“我没说过全都能好。我只是不说假话。”林泉低头扒饭。
饭后回办公室,他打开平板继续整理针灸图谱。病历录入、随访提醒、用药记录,全由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同步完成……那块表里有个叫“小白”的程序,是他自己写的。
江晓琪靠在窗边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学妹,回国时间定了吗?”
“再两个月。”
“想好去哪儿了吗?”
“桐山医院。”
“来我们这儿吧。”
“你们医院?”
“急诊科新来了个人,现在连主任都绕着他转。”
“哪路大神?发过几篇SCI?”
“一篇没发。但西药房配不出的方子,他写完就能抓;抢救室插管来不及的时候,他三针下去,血氧就往上走。”
“……你没哄我?”
“上次骗你,还是大学时帮你藏逃课签到表。”
“恩……我考虑两天。”
“成。后天等你回信。”
电话挂断不久,林泉进了院长办公室。
“院长,找我?”
“听说你刚收了个胰腺癌病人,还说能治?”
“刚碰上一个,证型对得上。”
“我这边有位老友……”
“人在哪儿?我先看看。”
半小时后,一位七十出头的老者被人搀着进来,步子虚浮,说话带喘。
林泉扫了一眼舌苔,搭了会儿脉,又翻了翻眼皮:“胰腺问题还在中期,但脑里有个血管瘤,得先弄清位置和供血情况。”
中年男子扶着老人,眼神尤疑:“林医生,您真有把握?”
院长也问:“张老的脑血管瘤,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西医这么叫,中医里归在‘中风先兆’‘瘀阻清窍’范畴。不查,谁敢开口?”林泉看向中年男子,“造影安排一下。”
对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