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。
返至山顶,将五百斤灵谷脱壳碾净,驱车携众人回钟家村。
“回来啦?”钟云霞迎在院口,笑意温润。
“妈,灶台我包了。”林泉径直进了厨房。
舀出十几斤灵米,清水淘洗两遍,架锅焖煮一大锅灵米饭。
炖鸡、烤羊,另蒸两盆鲜鱼、两盆活虾。
开饭前一刻,外公外婆、大舅大舅娘,连同几个侄儿侄女也陆续登门。
“这米啥味儿?香得勾魂!”钟云霞夹起一粒,眼睛一亮。
“农庄自种的。”林泉答得平淡。
“这饭……简直上头!”陈诗烟眸光晶亮,筷子都忘了放。
“好东西啊!”潘莉尝了一口,脱口惊呼。
“外婆,我车上还剩几百斤,待会儿给您留两百斤。”林泉笑着说道。
十亩水田,收成灵谷两万馀斤,全部碾成灵米,少说也有万六千斤。
这米含灵气,蒸熟了吃,能养命固本、壮筋健骨。
若将其中灵气引出炼化,还能助人修行。
吃饱喝足后,林泉给大舅家送了二百斤灵米。
外公外婆膝下仅二子:长子钟云扬,次女钟云霞——便是林泉生母。
老两口平日多在大舅家搭伙,偶尔才来林泉父母这边吃顿饭。
馀下的灵米,一粒没留,全交到了父母手上。
在村里住了几日,林泉顺道去了趟农庄,捎了些山野土产。
驱车回海州,又是一轮送礼。
先到陈诗烟父母家,再登柳妍父母门……
一圈走完,灵米还剩一万两千多斤。
米粒软糯、清香扑鼻,尝过的人都竖起大拇指。
闲来无事,林泉动了酿酒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