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半年光景。”
林泉取出聚宝盆,心念微动,虚影凝实——十公斤饱满莹润的灵谷种子稳稳落在掌中。
“盆中残馀之力,尚够撑起一方幻境。”
他选中半山一处清浅水田,俯身将种子均匀撒开。
灵谷不挑地,只要有灵息萦绕,便能扎根抽穗,自生自长。
“田里黄鳝泥鳅成群,抓些回去尝鲜。”
一时兴起,林泉砍下青竹,劈条、削节、编结,一气呵成六十只泥鳅笼。
又捡来几斤田螺,剁碎如米,拌进熬过的油渣里,搓成团状饵料。
每笼塞一坨,沿田埂刨沟埋入,轻轻覆土压实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他已站在田埂边翘首以盼。
“快满仓了,单这一笼,黄鳝加泥鳅就超一斤。”
六十笼逐一提起,倒出活蹦乱跳的收获——一百馀斤,沉甸甸压弯了竹篓。
“野泥鳅身子滚圆,养的则扁如刀片。”
“灵气养大的,泥鳅最重二两,黄鳝壮的足有两斤。”
回钟家村的路上,他特意绕道菜市场买了辣椒、花椒、姜蒜。
到家挽袖下厨:黄鳝斩去头尾,剔骨拍松,切段备用;泥鳅撒盐闷盖,待其静止,再掐头剖腹、洗净沥干。
灶火旺,铁锅热,翻炒、焖烧、收汁,忙活一个多小时,三荤两素一汤端上桌。
“这泥鳅个头也太大了吧?哪儿买的?”
“该不会喂了什么催长药吧?不然哪长得这么肥?”
“自家宝山农庄水田里捞的。”
“怎么捞的?”
“竹笼蹲守,守株待‘鳅’。”
“肉质细嫩,辣得爽、麻得透、香得厚,真绝。”
“吃完身上暖烘烘的,像揣了个小火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