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稿。”
他开着样车直奔华夏工业集团,把全套生产技术交过去,顺手甩出一千亿华夏币。
王震南不肯收钱,可林泉手里这笔钱压根没地方花,与其捂着发霉,不如捐给集团添把力。
临走前,后备箱塞满烟酒茶,林泉一脚油门驶出大门。
“最多三个月,车就能下线。”
馋那一口佛跳墙的鲜香,林泉开车直奔海边。
他脚下施遁术,踩着五彩珊瑚一路潜行,速度稳稳破百米每秒。
“海参,碰上了。”
“鲍鱼,品相还成。”
仗着筑基期的底子,海底于他如平地。
鸣鸿刀光一闪,鱼翅应声而落,直接收进随身空间。
没了鱼翅的鲨鱼是沉是浮,他压根不挂心。
鲨鱼是动物,鸡鸭鹅、鱼虾蟹就不是活物了?
“黄唇鱼,总算逮着了。”
找了一个多钟头,他盯上一群个头肥硕的黄唇鱼。
抬手几道灵光闪过,大鱼接连毙命,尸身尽数收入空间。
“蓝鳍金枪鱼,圆滚滚的,捞一条回去解解馋。”
他一掌拍晕那条又粗又短的蓝鳍,顺手扔进空间。
“五斤多重的锦绣龙虾,稀罕货,收了。”
“兰花蟹成群结队,抓几只带回去。”
眼下修为尚浅,随身空间禁不住活物,但保鲜没问题——放进去什么样,拿出来还是什么样。
他利落地宰了螃蟹,整整齐齐码进空间。
“该回了。”
心念一动,人已坐在越野车驾驶座上。
全程遁行,衣角鞋面,滴水未沾。
车子开回翠竹小区,他径直下到地下室。
掐诀引火,起锅烧油,鱼翅、鲍鱼、海参一样样精细炮制。
三十来斤兰花蟹倒进水槽,刷洗得干干净净……
下午五点整,柳妍、陈诗烟她们说说笑笑,一并推门进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