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同白纸黑字,优先保障这两家。”张华答得不疾不徐。
“照你这意思,只要夏为、大鸿不停扩产,我们黑米就永远排不上队?”
“差不多就是这个理。”张华笑了笑。
“张总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——腾飞、夏为、大鸿三方联手,搞市场拢断?”雷鸣压低了声。
“合同义务摆在这儿,我个人真做不了主。”张华神色未变。
“哼!”雷鸣冷哼一声,起身离席,律师和秘书紧随其后,拂袖而去。
“张总,这事会不会惹上麻烦?”秘书徐秀丽轻声问。
“咱们产的是民用级芯片、电池、内存,可公司不是民企。”张华端起杯子,慢悠悠道。
“对。”徐秀丽点头。
腾飞半导体的产线虽调低了参数,专供民用市场,但它的根,始终扎在华夏工业集团旗下。
若真放开供应,国内硅晶圆厂、硅芯片厂怕是撑不了多久,大批工人得下岗。
夏为X01定位于高端手机,大鸿“跟随者”则卡在高端小型无人机档位。
几分钟后,洋尔集团负责人推门而入。
几轮商谈,对方顺利拿下一批家电用石墨烯芯片与内存。
张华为把活儿干利索,定下一条铁律:同一行业,只签一家。
常安汽车负责人随后进场,半小时后,双方落笔签约。
消息传到雷鸣耳朵里,他当场拍桌,立刻指派律师递交反拢断诉讼。
……
“老婆,生日快乐。”林泉从盒子里取出一串珍珠项链。
“帮我戴上。”陈诗烟笑着侧过头。
他指尖微凉,动作轻缓,将项炼扣在她颈间。
今天是陈诗烟三十岁生日,他没骗谁、没漏谁。
巧得很,也是中秋。
一人一条珍珠链,夜里轻碰时,叮当声细软清脆。
“不早了,出发吧。”陈诗烟拎起包,笑盈盈道。
聂小玉、程笑、柳妍、柳倩陪着他们,牵着两个孩子,往酒楼去。
在陈英杰和张雪莉眼里,聂小玉她们,就是女儿陈诗烟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