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风声紧,废他双手,行不行?”吴伟皱眉低问。
“你不弄死他,我现在就从这儿跳下去。”吴铭盯着天花板,一字一顿。
“自家儿子被打成这样,对方还请律师反告我家铭儿伤人?姓吴的,你要是不动那个姓林的,咱俩立刻离婚。”薛艳侧过脸,声音象冰碴子刮过铁板。
晨练收功,早饭下肚,林泉踱回自家书房。
计算机开机,手指敲击键盘声密集如雨,一个多小时后,一整套技术文档存进U盘。
U盘塞进随身空间,他拎起车钥匙,直奔华夏工业集团。
刚驶出翠竹小区,后视镜里就多出一辆黑车。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——这种事,早习以为常。
身为华夏工业集团编外九星工程师,有人跟着,再自然不过。
去年起他就察觉,父母、聂小玉她们,甚至常去的菜市场摊主,都有人悄悄照应。
他心知肚明,却始终装作懵懂,从未向王震南提过半个字。
“不对劲……不止一辆。”
车子驶离主城区,后视镜里的尾巴突然暴增至四辆。
他左手悄然探入随身空间,握住了配枪。
那四辆车压着距离,车窗紧闭,轮胎碾地无声——不是盯梢,是围猎。
该开枪时绝不手软。
他有持枪证,有配枪授权,真到性命悬于一线,拔枪自卫,天经地义。
几分钟后,两辆银灰面包车骤然提速,横在路中央。
林泉稳稳踩停,摇落车窗,慢条斯理点上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神色淡然。
前头两辆车门哗啦拉开,十二个穿黑衣、拎钢管和砍刀的汉子跳落车。
后头两辆紧跟着打开,又跳出十二个同样打扮、同样凶相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