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半小时。”林泉笑了笑。
“行,我来。”王震南先饮下延寿药剂;半小时后,吞下基因强化剂;又闲谈片刻,服下免疫力药剂;再等三十分钟,喝完自愈力药剂。
饭后,林泉托他帮忙办一张行医资格证。
“你这医术,靠不靠得住?”王震南直截了当地问。
以他的关系,办个证轻而易举。可真要发证,他怕林泉手艺不过硬——万一将来治病出岔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
现在是网络时代,芝麻大的事,也能瞬间传遍全网。
“不敢说前无古人,但当今世上,难有匹敌者。”林泉语气平静。
王震南心头一震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跟我走一趟军医院。”
一个多小时后,两人抵达军医院。
与院长穆青山简短寒喧后,林泉换上白大褂,戴好口罩,开始临时坐诊。
中医“望闻问切”,他早已炉火纯青。
病人往跟前一站,有无病症、病在何处、虚实寒热,他一眼分明。
开方抓药,军医院的老中医接过处方,反复看了几遍,忍不住击掌赞叹。
“整天罩着口罩,皮肤紧致无纹,声音清亮,看着绝不超过三十岁。”
“中医向来越老越精,他这么年轻,怎会如此通透?”
“失传多年的五行针法,他使起来竟如呼吸般自然……”
离开中医科,穆青山安排他转去西医门诊。
问诊、配药、处置,他应对从容。第二天下午,他走进手术室。
别人需耗时一小时的手术,他三五分钟便已收尾。
“钟医生,您是哪国医学院毕业的?”
“钟医生,这台手术太漂亮了!”
“钟医生,能不能教教我这操操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