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馀量,怕真造出来达不到图纸指标。”
试飞历时两小时十七分钟,云宵号安然返场。
“首架原型机,就叫‘云宵一号’吧。”
“飞得最高、走得最远的头一号,‘云宵一号’,名副其实。”
跟王震南、雷坤他们碰了杯,林泉开着改装后的坦ke500,独自驶回钟家村。
父亲林卫军后天整五十;再过几天,母亲也满五十。
家里办五十寿宴,他连夜把车又调校一遍,直奔海州。
“小型堆供能,加一次料,够用一百年。”
“编外八星工程师——离传说中的九星,只差临门一脚。”
手握云宵号的华夏,攻守能力陡然跃升数个台阶。
西南工业集团全厂开足马力,加紧量产。
一架?远远不够。
幅员如此潦阔的国土,几十架、上百架,才谈得上真正布防。
有些东西,就象蘑菇弹——可以不用,但绝不能没有。
接了几通电话,拨出几通电话,第二天下午,林泉踏进海州城。
“泉哥,好久不见!”刘宇笑着迎上来。
“来了。”马涛摸出一包烟,挨个散了一支。
“生意挺旺啊。”林泉扫了眼门外排起的两面长队。
“半年多没见,忙啥呢?”李雄问。
“干了点实在事。”林泉笑笑,“晚上喝两盅。”
“光喝酒哪行?必须斗牛!”马涛拍着大腿笑。
打烊后,林泉请客下馆子。
近几个月的分红,一分不少,准时打进他帐上。
酒足饭饱,他没碰方向盘。
三人斗牛斗了两个多钟头,他拉开后备箱,拎出几条烟、几瓶酒。
“牛人,这哪儿淘来的?”马涛盯着盒上“专供”二字,愣了一下。
“别人送的——每人两条烟、两瓶酒。”林泉笑着递过去。
“这种货,市面上根本见不着,我可真不客气了。”李雄伸手就接。
“不聊了,有空再聚,平时电话联系。”林泉转身离去,背影渐渐融进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