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家都卖了一万多,日进三四千,月入十几万稳稳当当。味道、颜色、香气样样过硬,生意只会越来越旺。”
三家卤菜店走上正轨,林泉便开始县城与钟家村之间每日往返。
白天在村里陪父亲说说话、钓钓鱼,顺道瞅瞅自家新屋的进展;早晚则回县城休养、修炼。
晚上九点,手机响了。
林泉划开屏幕,聂小玉穿着睡衣,笑盈盈地出现在画面里。
“泉哥,你啥时候回海城?我想你啦。”
“暑假结束就回去。”林泉答得干脆。
“好看不?”她眼波一转,踮脚旋身跳起舞来——修长双腿绷出柔韧弧度,腰臀曲线起伏分明,皮肤白得象新剥的荔枝肉,在镜头前轻轻晃动。
“好看。”林泉嘴角一扬。
“下个月我去龙山找你,行不行?”她歪着头问。
“行。”他点头。
“那机场你得来接我啊。”
“到时电话联系。”他应得利落。
挂断没几分钟,铃声又响起来。
“再熬十来天,又能过上踏实日子了。”
林泉热血上涌,翻来复去睡不着。
那支即兴而舞的俏影,搅得他心口发烫。
“反正也睡不着,震一震隐脉。”
全身劲力陡然一凝,尽数化作高频震颤,直冲震荡天赋所寄的那条隐脉而去。
隐脉深处,原本僵滞如冻土的能量,开始丝丝缕缕松动、游散,缓缓渗入四肢百骸。
许久之后,林泉虚脱般仰面栽倒在床上,眼皮一沉,瞬间坠入黑暗乡。
一觉醒来,煎药、泡浴、练《十劫秘典》、走一遍《龙象不灭功》。
出门吃了早饭,坐进车里,又闷头整了半个多小时。
盘古大神观想术才修了几个月,内视还远不到火候。
十几天过去,房子主体封顶了。
按老规矩,得摆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