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水漂,也不过九牛一毛。
比起那两种合金带来的回报,这笔帐,根本不用算。
图纸与工艺移交完毕,林泉驱车返程,目的地——海州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去了粤州。”
“啥时候回?”
“可能得几个月。你也清楚,我这活儿……”
电话挂断。他点开微信,扫了一眼联系人列表,给聂小玉发了条消息。
柳倩压根没打算和他白头到老,林泉也从不打算死乞白赖地挽留。
“阴阳真经的效用明显弱了,控人这一块儿,越来越不灵光。”
“好来好散,平时搭把手、帮个忙,反倒更自在。”
一个多钟头后,林泉蹬着电瓶车停在广场外。
“泉哥!”聂小玉身段轻盈,笑着跃上后座。
逛了街,买了东西,晚饭也一块儿吃了,随后林泉带她回了别墅。
照例运了一回阴阳真经,内力只涨了一丁点;又练了会儿枪法,接着闭目凝神,默修盘古大神观想术。
一觉酣然至天亮,晨练完出门吃了早点,聂小玉便告辞走了。
林泉独身返家,泡进药浴里舒展筋骨,再扎扎实实练了两小时十劫秘典。
“照这节奏下去,迟早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。”
甩开脑中纷乱念头,他跨上电瓶车,直奔小厨王。
路过老店时扫了一眼——房东那摊子,门可罗雀,冷清得连苍蝇都不愿多停。
“大厨王?手艺稀松平常,脸皮倒是厚得能当城墙使。”
瞥过那扇熟悉又陌生的旧招牌,他油门一拧,扬长而去。
“泉哥,稀客啊!”刘宇咧嘴一笑,露出整齐白牙。
“顺路转转。”林泉随口应道。
“好久没见了,今晚咱喝两盅?”马涛拍了下他肩膀。
“行。”林泉点头,顺口问:“店里还行?”
“你自个儿眼睛又没瞎。”马涛笑着努了努嘴。
才下午三点五十,店门口已排起百来号人。
晚上八点整,大伙儿齐聚一品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