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喝两杯去?”钟国鸿递过一支烟。
“好嘞,钟哥!”萧炎接得利落。
两人择了家清净酒楼,上了二楼雅间。
几样小菜刚摆上桌,钟国鸿便取出一只青釉瓷坛——封泥未启,酒香已透。
“百年五粮液?”萧炎瞪大了眼。
“前世捡了个乾坤戒……”钟国鸿神色认真,说得象真的一样。
神识如幕,悄然垂落。屋内屋外,再无人能窥半句言语。
药老被困在萧炎的戒指里,对外界声音浑然不觉。
“钟哥,你那儿还有烟没?匀几包给我?”萧炎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里满是热切。
“整条‘华子’拿去,再搭个打火机——抽完了随时来找我。”钟国鸿顺手递过一条烟和一个锃亮的金属打火机。
“谢了!”萧炎眉梢一扬,笑意直抵眼底。
“混元桩练熟了没?形意五行拳呢?”钟国鸿随口一问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萧炎答得干脆。
酒菜上桌,推杯换盏,话头不断,一个多小时眨眼就过去了。
结完帐步出酒楼,钟国鸿领着萧炎,径直回了自己新置的宅子。
“这儿是我的新家,以后有事,直接来这找我。”
“好嘞,钟哥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目送萧炎身影拐过街角,钟国鸿晃进院中,往摇椅上一靠,闭目养神。
下午三点刚过,雅妃踏着轻盈步子,指尖叩响钟府大门。
“美妞,有事?”钟国鸿抬眼笑问。
雅妃微微一怔,随即莞尔:“钟大师,今晚有场拍卖会。”
“几点开场?”
“六点整。”
“时间还宽裕——陪我走走?”他笑着提议。
“好。”她点头应下。
两人并肩而行,衣袂微扬,引得路人频频驻足、暗自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