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。”
他左闪右挪,衣角都不带扬起,全凭步法兜转腾挪。
凌波微步本就养气,内力越用越活络,可体力却象被火燎着似的,飞快烧尽。
“再拖下去,只能撒腿跑路。”
又是一记虎爪横扫,他侧身拧腰,顺势一掌劈在虎肋!
暗劲透体而入,直撞脏腑——那虎喉头一腥,反倒更疯了。
他旋身跃开,虎爪狠狠拍上身旁一棵碗口粗的松树,“咔嚓”脆响,树干应声折断。
他贴地翻滚躲开倒木,再闪、再避、再出掌……暗劲如针,次次刺入旧伤。
前世自悟的方寸搏杀术,早把凌波微步的间隙感磨得滴水不漏。
虎势再猛,扑空十次、二十次,连他袖口都没刮到一下。
几分钟后,那虎轰然瘫倒,四爪抽搐,喘息渐弱。
钟国鸿不敢松劲,背靠树干缓了口气,随即连补数掌,掌掌贯力,直取要害。
确认毙命,才靠着树干大口喘气。
歇了十几分钟,体力稍复,他蹲下琢磨怎么剥皮。
捡两块青石,狠砸狼颌,硬生生崩下一枚犬齿。
拿石块反复敲磨,齿尖渐渐锋利:“凑合用,能割开。”
折腾一个多时辰,才用这狼牙刃,从虎腹下小心破开第一道皮口。
钻木取火,架起几块干枝,先烤了一截后腿肉。
再沿着刀口,一点一点,把整张虎皮完整剐下来。
“毛色鲜亮,无撕无损——卖十几两,算便宜了。”
嚼了几块焦香虎肉,抬头看看天,日头已斜。
他扛起虎皮,沿官道下山。
两个守城兵卒见他满身血渍,肩头还压着张血淋淋的虎皮,眼皮都没抬一下,放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