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罗峰品性磊落,他信得过,也敬重那份命中注定。
男人立世,有所守,亦有所让。
“鸿哥,你这表哪儿淘来的?”柳婷歪头问。
“朋友送的。”他答得随意。
“戒指呢?”她又追问。
“路上拾的。”他随口敷衍。
话音未落,张昊白跨进教室门。
钟国鸿霍然起身,疾步迎上,一手扣住对方关节,一手灌入震荡劲,两臂骨头当场崩裂。
“啊——!”张昊白惨叫撕心裂肺。
“为什么?”徐欣声音发紧。
“我记仇,不分对手是谁。”钟国鸿语气平静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张昊白牙关紧咬,眼底阴鸷翻涌。
钟国鸿掏出手机,放出两段录音、一段视频,冷冷道:“我身边人若少一根头发,我就灭你满门。记牢了——找我报仇前,先掂量掂量。”
双臂尽废的张昊白,哼着疼,跟跄退出教室。
“非得这样?”徐欣望着地上血迹,心头沉甸甸的。
“我信以暴制暴,信以杀止杀。”他声音无波无澜。
武者虽有特权,但他从未拿自己当异类——哪怕实力远超普通战士,他也只当自己是个寻常人。
张昊白仗着父亲张泽龙有钱、叔父张泽虎是武者,这些年横行惯了。
前几日他突施偷袭,钟国鸿念着同窗之谊,手下留了馀地。
可对方转头就雇人废他一只手——这事,于情于理,都该还十倍。
便是林或雷神亲自登门,他也照面不退。
他心里清楚:待他好的,是恩人;害他的,是仇人;其馀无关者,不过擦肩过客。
好人坏人,他不细辨——只要惹上门,便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