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娜塔莎的相处……”
这些影象,留待来世独自翻看,既是回味,也是温存。
两小时后,钟国鸿拎起摄象机,给旺达她们拍写真集。
旗袍裹身时婉约生风,比基尼出水时明艳夺目,西装毕挺时干练利落,真丝睡衣垂落时慵懒随性……
“原来我镜头感这么强?”
翻看刚导出的成片,他指尖微顿,心里头一阵踏实又熨帖。
往后十几天,他日日端着机器,把晨光炊烟、笑语低语、茶凉再续,全收进画面里。
每段影象,都用聚宝盆刻录备份,妥妥存进复制月球上的广寒宫深处。
那两千台哨兵机器人散入各地街巷,凡是有贼心作崇、暗中扑杀的,全被当场镇压——
有的冻成剔透冰俑,有的焚作一缕青烟,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。
哨兵的战力,碾压九成变种人;
哪怕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的强化者,在它面前也撑不过三招。
在钟国鸿眼里,托尼的装甲、佐拉的意识跃迁、哨兵的神经协同系统,统统算得上黑科技里的硬核存在。
这天午后,他踱进书房,调出钓匪实时监控。
“成效显著,亚裔街区几乎零袭击。”
力量暴烈、反应如电、还能瞬发异能的哨兵,应付街头挑衅,简直像碾蚂蚁般轻松。
倒下的全是惯犯、劫匪、地下拳场打手——警方翻遍案卷,只当是哪路义警出手,线索却总断在半道。
还没等他们摸清门道,新一轮嗜血狂魔又撕开了夜幕。
此前那些狂魔尸骸,早被各大势力悄悄运走。
埃塞克斯公司一次基因活化实验失控,竟催生出强化版狂魔,转眼便失控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