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起,他披上盟主外衣,跨上电单车直奔罗比家。
“盟主,黄金钻石全脱手了……”加布汇报道。
“买辆新车吧,罗比那台道奇太寒碜。”钟国鸿点头应下。
两千多万美金的赃物,最终只换回一千二百万美元。
劫掠珠宝店的钻石,向来是亡命徒最热衷的“快钱买卖”。
钻石分量轻、个头小、单价高,抢它比抢金条或现钞更省事。
大把现金带着费劲,黄金又沉又难脱手,实际换算下来还不值当。
不少丧尽天良的超能者,专挑珠宝店下手,砸窗破门,洗劫一空。
钻石本身储量并不稀罕,市价虚高,全是珠宝商联手哄抬出来的泡沫。
保险公司早就不接珠宝公司的保单,珠宝商也不敢压太多货,结果市场一冷,价格应声往下掉。
“盟主,目标文档。”加布递上一张薄纸。
现代制药厂是南棒的资产,表面生产各类药品,背地里却拿活人试药……
几十年前,苏国和美国先后激活超级士兵计划。
一时间风起云涌,各路势力纷纷效仿,秘密铺开同类项目。
“盟主,清场?还是留几个活口?”弗兰克低声问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钟国鸿语气平静。
“行动时间?”罗比抬眼。
“晚上七点整。”钟国鸿瞥了眼腕表。
“还有三个多小时——来局麻将?赢的下场。”罗根搓了搓手指。
“成。”钟国鸿应得干脆。
五人重新围坐,输家退席,新人顶上,竹牌哗啦作响。
三小时后,他们已站在现代制药厂铁门外。
没碰过血清项目的普通员工,早八百年前就打卡走人了。
此刻留在厂里的,不是知情者,就是亲手灌过药、记过数据的人。
照旧四路突进,加布留守车内,盯紧信号与监控。
钟国鸿和弗兰克端着突击步枪,枪口每跳一次,必有一人应声栽倒。
罗比和罗根贴身近搏,拳脚未落,对手已瘫软在地。
不到半小时,厂内保安、实验员、后勤杂役,尽数放倒。
被囚禁的试验体全数释放,保险柜、抽屉、文档室,连同实验室设备一并扫空,全员乘车折返罗比家。
分完战利品,钟国鸿、罗根、弗兰克各自散去。
“你是?”加布挡在门口。
。”他亮出证件。
不久前,菲尔因一次失误遭人捅到高层,局长位子被人连根撬走。
如今的神盾局,彻底成了美国自家的执法工具。
“有事?”罗比靠在门框边。
“视频里这个人,是你吧?”菲尔掏出手机,指尖一点,画面亮起。
自打变身恶灵骑士,罗比便满城追猎罪徒。
神盾局手里有资源、有渠道,早把他的底细扒得干干净净。
菲尔登门,不是来抓人,而是求援。
作恶的超能者越来越多,像罗比这样敢豁出去的义警,实在凤毛麟角。
听明来意,罗比心头一松,只道:“容我想想。”
“罗比,只有你能镇住幽灵——你若袖手,下个遇害的,可能就是你邻居。”菲尔没打算退让。
“给我三天。”罗比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“我知道你跟金刚狼、惩罚者……”菲尔刚开口。
“连阿曼达那种心比墨还黑的狠角色,都能逼囚犯组队接任务;说白了,我们干的,是在替你们擦屁股。”罗比嗤笑一声。他早和恶灵签下契约,命硬得扎手。
美国不设死刑,就算神盾局真能拿下他,顶多关进牢笼。
以他这身本事,铁门锁得再紧,也拦不住他抬腿就走。
“行吧。”菲尔叹了口气,点头认了。
聚宝盆深处,月球复制品静静悬浮。
智能机器人、全自动掘进机正轮番啃噬月壤。
小白扫描发现:月面之下,埋着一座庞大宫殿。
此后,成千上万的智能装备昼夜不休,钻探、搬运、清障,一刻不停。
挖了整整数年,距宫殿正门,只剩四十多米。
微型核聚变堆稳稳供能,所有机械连续运转多年,依旧锋利如新、动力澎湃。
钟国鸿再次踏入复制地球,一听宫殿已近在咫尺,转身便瞬移而去。
转瞬之间,他已踏足复制月球。
“广寒宫竟真矗立于此!”
仰头望着宫门上方那方古意森然的匾额,钟国鸿心头一震,又喜又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