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泡在训练馆,沙袋打穿三轮,哑铃焊死在掌心,就为下回外星战舰压境时,自己还能攥紧拳头。
阿斯加德,金殿高耸,虹光流转。
索尔单膝跪地,将洛基陨落始末,一字不漏禀于奥丁座前。
若非追查养弟之死,他早该踏着彩虹桥归家了。
听闻凡人手刃洛基,奥丁眼中雷霆骤聚,指节捏得王座扶手嗡嗡震颤。
怒火灼心,他决意清算。
钟国鸿不仅杀了洛基,更以焚尽三界的真火,将尸骸烧得寸灰不存。
这桩事,奥丁没法装瞎。
若只是斩杀,永恒火焰尚可召回魂魄;
可如今连骨灰都不剩,纵有神火在手,也唤不回一缕残息。
奥丁面色如常,挥退索尔,随即激活彩虹桥,无声降临地球,直抵旭阳山庄山门前。
海拉感应微动,淡声道:“交给我。”
“恩。”钟国鸿颔首。
奥丁刚踏出光幕,忽见一袭黑袍女子凭空现身,霎时瞳孔骤缩:“海拉?!”
“你竟还记得我名字?”她语带冰棱。
“你怎会在此?”奥丁嗓音绷紧。
“此地,为何容不得我?”她反诘如刃。
“封印未破,界碑犹在——你如何挣脱?”他目光如钩,反复扫过她周身,分明感知到地球上的禁制完好无损,可眼前之人,真实得令人窒息。
“奥丁,回你的金宫去。地球的事,轮不到你插手,也压不住。”海拉一步未动,声音却已碾过整座山峦。
当年为奥丁踏平星海、血染疆域,一柄长剑劈开无数世界,最终却落得永世囚禁——海拉胸中积压的怒火,早已烧穿九重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