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龙与噬魂兽王的毁天灭地,她都曾听闻。
他指尖轻叩封印结界,一股沉滞阻力随之浮现。
北冥神功能量版悄然运转,封印之力如溪入海,尽数被他吞纳、炼化。
抬脚一迈,他已立于封印之内。
“你……怎么进来的?”海拉瞳孔微缩。
“走过来的,你不是看见了?”他笑意不减。
“你不怕我?”她声音低沉。
“我为何要怕?”他反问。
“我是死亡女神。”她一字一顿。
“奥丁的长女,对吧?”他轻笑。
“你怎会知晓?”她眸中掠过一丝惊疑。
“古一法师都能洞悉诸多隐秘,我知一二,又有何奇?”他神色坦然——身为穿越者,那些银幕上的故事,早已在他心底刻下清淅图谱。
海拉眼神骤冷,额角黑角破肤而出,幽光森然。
“触感温润,质地如墨玉。”他伸手轻抚,语调随意。
海拉羞愤交加,悍然出手!
能量洪流被他张口吞吸、炼作己用;近身搏杀则被他信手拆解、从容化解。
北冥神功能量版在身,凡未达临界之威的能量攻击,不过是在为他添柴加薪。
“尊贵的死亡女神小姐,气大伤身,不如看个戏法,聊以解颐。”
话音未落,他掌心已绽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。
海拉微微一怔,胸中翻涌着又恼又恨的情绪。
“饿了?我捎了热饭来。”
……
钟国鸿脸皮极厚,日日登门探望死亡女神。
才过十来天,海拉便已心甘情愿地倒向他。
被囚禁多年,孤寂早已蚀进骨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