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块细品。
“李师傅的手艺,姓李,不是雨柱。”林泉面不改色,答得干脆。
“喝两杯?”秦淮茹笑着问。领了证后,她早把家安在了山水湾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众人微醺,起身活动筋骨。
“以我远超常人的体魄,练这套都微微发喘。”
望着身边一个个仪态万千、气韵生动的家人,林泉静坐调息,激活无上瑜伽功中的凝神冥想。
秦淮茹、秦京茹等人亦随之盘腿而坐,闭目敛神,缓缓入定。
良久,他带着一身舒坦沉沉入梦。
次日清晨,他打开计算机,逐项查看旗下公司与工厂运转状况。
“经我亲手调理,易东海他们身体扎实得很,干到八十岁毫无压力。”
“严埠贵夫妇管帐,财务清清楚楚,年后该给严解矿、严解放、严解娣提职加薪了。”
“今年置房购地花了不少,结果账户馀额不降反升——美元、星币全折算成港币,眼看就要冲破四千亿大关。”
想到对岸风声渐紧,林泉轻轻叹了口气。
跨海布局,还得再等四年左右。
翻完各家公司近况,他略一思忖,拍板决定:年后全员普调薪资。
“普通员工年终奖,按五倍月薪发放……”
方案敲定,他直接发给何雨柱执行。
常年泡在计算机前的何雨柱,操作水准远超同行,各类办公软件在他手里,熟得象筷子夹菜。
腊月二十五,耀阳集团办起了年庆盛典。
发了薪水和年终红包,除留守值班的员工,大伙儿全放了长假。
腊月二十六,林泉登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。
顺道去了趟秦京茹父母家,随后独自搭机返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