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至于留守京城的大儿子和大儿媳,阎埠贵两口子只能摇头叹气。
精于盘算不算毛病,可刚用完人就翻脸不认,那就是德行有亏了。
林泉刚下飞机,早有人候在出口接他。
风依旧呼呼地刮,可没人敢在他面前摆脸色。
风再猛,日子照过,工厂照开,哪样离得开真金白银?
更别说高产粮种早已成了他的护身符。
真要出点意外,一连串生意全得停摆——京城几十家厂子光是每月净利损失,折成港币就得十几亿打底,还不算白送的尖端技术。
跟几位老前辈聊完,又一道吃了顿便饭,林泉开口说想去看看疏散演练。
一行人来到宋山工业区,警报声刚响,男女老少才慢吞吞往外挪。
“动作太拖沓!跑得最快的也花了十几秒,多数人磨蹭好几分钟。”
望着拎着锅碗瓢盆、拖着行李箱从厂房和宿舍里涌出来的人群,林泉毫不客气地点出问题。
“阿泉,你心里定的线是几秒?”
“十秒为上限——听见警报,或脚下一晃,十秒内必须冲出门。”
“这要求是不是太严了?”
“智国十一年前那场大地震……”
“死了、失联几万人,几百万人流离失所……”
“按我推演,京城及周边未来十年内发生强震的概率,超过九成。”
“信你这一回,演练改成常态化,撤离时间死卡十秒。”
“危房也得一并整治。”
“眼下经费确实紧张。”
“学耀阳银行的做法,给职工低息甚至免息贷款,利息一分不收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