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冥想却猝不及防地断了线。
躺回那张又宽又厚又软的大床,他嘴角一翘,酣然入梦。
晨练收功,再试一次冥想,随后信步出门闲逛。
香江沃尓沃热衷的赛马,他从不露面;雷彪牵头的地盘划分,他更是漠不关心。
转到耀阳银行,跟何雨柱边喝茶边唠嗑;午饭桌上,又跟三大爷、一大爷聊足半个多小时。
阎埠贵和三大爷的帐目功夫,堪称凤毛麟角。
帐本但凡有一丝破绽,他们准能一眼揪出。
财务这根弦由阎埠贵夫妇死死绷着,林泉自然睡得踏实。
儿子阎解放、阎解矿,一个在电子厂做帐,一个在商贸公司管钱,全是父母手柄手带出来的尖子。
林泉也没亏待,两人底薪一律两千香江币,分文不少。
至于京城的阎解成和馀莉,他始终敬而远之。
有才无德,必酿祸患;有德无才,难免误事;唯德才兼备者,方堪大任。
林泉宁可慢一点、稳一点,也不容手下人坏了规矩、坏了局。
精于钻营、翻脸无情的阎解成和馀莉,若真进了他的盘子,难保不会暗中截流、中饱私囊。
顺道去娱乐公司溜了一圈,林泉没瞧见合心意的苗子。
“赵雅今年十八,明年就迎她进门。”
他打心底认定:本事越强,担子越重。
身为一名根基扎实的武者,他理应扛起更多责任。
说白了,他的胃口,确实不小。
回到山水湾,潜入复制地球,林泉顺手拾了几块雕工绝伦的百达翡丽。
山田惠子、金慧敏一直跟着他奔忙,却还没收到象样的谢礼。
复制地球里好东西堆成山,不花一分钱,想拿多少拿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