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就精于盘帐的阎埠贵和三大妈,如今已是帐房里的双绝。
“这笔款子不对劲。”
“少五百。”
“这页也有猫腻。”
“被人悄悄抽走一千二?”
两人逐笔核对三遍,掏出随身小本子唰唰记下疑点。
“阿泉说月底统算。”
“那就一家家捋,把每间公司的流水全扒干净!”
下午五点,秦淮茹拨通贾张氏电话:“奶奶,今晚加班,睡公司了。”
“妈不回来啦?”贾梗仰起小脸。
“恩,你小姨夫那边事堆成山,她得守到深夜,咱娘俩下楼吃饭去。”贾张氏一边系围裙一边答。
“唉,香江这日子真熬人,天天追着家教补课。”贾梗揉揉太阳穴。
“京城学校连米语字母都没教过,这边倒好,开学第一周就考听力!”贾当直摇头。
“你小姨夫图啥?还不是盼你们多攒点本事?将来进他公司,月薪几千块,轻轻松松!”贾张氏语气笃定。
“干爹在京城当调料厂厂长,月入才两百出头;来香江当银行行长,底薪五千,还不含年终奖——涨了二十多倍!”贾梗眼睛发亮。
“等你们挣够钱,立马买辆四轮小轿车,回京一趟,气得邻居眼珠子掉地上!”贾张氏笑得眼角绽开细纹,满心满眼都是奔头。
“三大爷以前在京城教书,月俸三十几块;现在香江拿三千,加之绩效,薪水翻了一百多倍!”贾梗掰着指头算得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