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号起,各子公司员工陆续走进耀阳银行,排队领取当月工资。
“华哥,你到帐多少?”葛晓丽眼睛发亮,凑近问道。
“一百二十三万出头!”刘仁华眉飞色舞,声音都拔高了半截。
“我是一百一十七万多。”葛晓丽抿嘴一笑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划着。
一盒磁带售价五角,两人销量均突破两百三十万盒。
“这下真能安安稳稳买房、换车了。”刘仁华攥着工资条,手心微微发热,心口像揣了只雀跃的小鸟。
“我也准备订套三居室,再提辆代步车。”葛晓丽语气轻快。
“你才十三岁,驾照本子还没影儿呢。”刘仁华笑着摇头。
“给爸妈买——他们开,我坐。”葛晓丽眨眨眼,毫不在意。
不少同事眼热他俩的天价薪酬,可轮到自己查帐时,也忍不住咧嘴笑:老板发的年终奖厚实,到手薪资比同行高出一大截,腰杆子都挺直了三分。
这天上午,林泉和秦京茹早早在机场候着。
等了四十来分钟,何雨柱、秦淮茹一行人拖着行李箱,从抵达厅快步走了出来。
“雨柱!秦姐!张姨!一大爷……”林泉扬声招呼,笑容爽朗。
“阿泉!”
“小姨夫!”大家纷纷应着,声音里透着亲热。
没见着岳父岳母,也没瞧见秦淮茹的双亲,林泉一边接过行李,一边领着众人往停车场走。
“一大爷、一大妈,您二老住这间——缺啥少啥,一个电话,我马上送。”
“三大爷、三大妈,这套归您,南北通透,采光敞亮。”
“雨柱、刘璇,你们俩住这一套,离电梯最近。”
“秦姐、张姨,这套收拾得最利索,热水器、空调全调好了。”
“贾梗,这间给你留着,靠窗那屋,光线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