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点啥?”林泉笑着问。
“海鲜!”秦京茹脱口而出。
“成,今儿就涮海味去。”林泉爽快应下。
“泉哥……听说你能配一种……能让那里变大的药膏?”赵雅耳尖泛红,声音轻得象羽毛拂过。
“单靠膏药,力道太浮;得配合针灸疏通,再辅以推拿导引……”林泉神色认真,说得象在讲一门失传古方。
周六上午九点,赵雅准时踏进山水湾。
林泉早备好银针与药罐,一番细致推拿、精准施针后,才将温润药膏匀匀抹开。
两人共进午餐,饭毕,林泉送她回公寓楼下。
“泉哥,你可真坏。”秦京茹瘫在沙发上,懒洋洋打趣。
“坏的还在后头。”林泉一笑,掉转车头回山水湾,转身又当起了上蹿下跳的齐天大圣。
秦京茹有气无力地歪在椅子里:“泉哥,明儿咱去哪儿疯?”
“雷彪五十整寿,我带你赴宴。”
“哎呀,我跟赵雅约好了逛街,不去啦。”她摆摆手,笑得狡黠。
上午十一点,林泉拎着厚礼,稳稳停在雷家庄园大门外。
递上烫金请帖,抬步跨过门坎。
“钟先生!”龙飞挽着夫人迎面快步上前。
“龙先生。”林泉含笑颔首。
能踏进这场寿宴的,非富即贵,或手握实权——没点分量,连门都摸不到边。
“嗨,林先生!”杰西卡眼前一亮,裙摆微旋。
“杰西卡小姐,我现在姓钟。”林泉微微欠身。
这位星国来的姑娘,五官明艳、体态生风、谈吐利落,光是站在那儿,就让人挪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