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油墨味。
“够用。”林泉数也不数,揣进兜里转身就走。
回到四合院,推开屋门,把旅行箱往主卧床边一靠。
临走香江前,他悄悄回了趟地球,顺手捎回一堆东西,对外只说是在铜锣湾百货淘来的。
“丝袜、细跟高跟鞋……秦姐和京茹穿上,准保亮眼。”
甩掉脑中飘忽的念头,林泉再次闪身入地球。
挨个搜罗名老中医的履历,精准锁定几位口碑硬、手稿多的老先生,连夜打包抄录他们的医案手札和药方笔记。
他的中医底子虽已扎实,可离真正坐堂问诊、辨证如神,还差着火候。
闲着也是闲着,索性再啃一阵子医书。
“等哪天摸到瓶颈,再扎进西医外科里去。”
清空杂思,他往沙发里一陷,随手翻开一本泛黄的旧笔记。
字迹歪斜潦草,却密密麻麻记满了真实病例:舌象、脉象、用药反应、前后变化……
“不愧是活人命的高手,连晚期肿块都调得消散了——不过中医不讲‘癌’字,只说瘀堵成积、气滞血凝……”
合上本子,往地上一撂,又抽出另一册继续读。
下午三点五十分,林泉提刀宰了两只肥鹅。
“料都备齐了,就等雨柱回来掌勺。”
话音未落,何雨柱便踩着铃声跨进院门。
晚饭照例在何家吃,林泉饭后踱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