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推让几回,见实在拗不过,只好接过那本存折,指尖微微一暖。
易中海今年五十七,再熬三年,厂里那张退休证就到手了。
一大妈也五十六了,在调料厂顶多再干个三五年,手指头都快捏不动盐粒了。
“淮茹啊,等我们两口子走了,那套老屋,也归你们。”一大妈又补了一句,语气轻得象掸灰。
“一大妈,您跟一大爷身子骨硬朗着呢,六十岁才刚起步,少说还能舒舒坦坦过三十年!”秦淮茹笑着接话。
聋老太太那间屋子,早早就攥在她最疼的何雨柱手里。
整个四合院里,数何雨柱的房产最阔气——整整三处宅子。
何雨水出嫁后,那间屋子顺理成章划进了何雨柱名下。
如今这年月,姑娘一嫁出门,老家的房梁瓦片,就跟她再没半点牵扯。
“净捡甜话哄人!能再稳稳当当活十年,我俩就烧高香了。”一大妈笑着摆摆手。
“一大爷,雨柱,咱走一个!”林泉举杯,酒液澄亮。
一口饮尽,易中海夹起一筷酱菜,随口问:“雨柱,你真不打算再寻个伴儿?”
“我等着小娥回来。”何雨柱低头搅着碗里的汤。
“她走都两年多了,信都没一封,怕是……不打算回头了。”易中海声音放得缓了些。
“依我看,罗晓娥十有八九还会回来。”林泉笑了笑,语气笃定。
“要是能跑一趟香江就好了。”何雨柱眉头轻轻拧起。
“这事儿不难——你现在可是调料厂一把手,打着开拓海外市场的旗号,飞一趟香江,厂里批、局里盖章,顺顺当当。”林泉略一琢磨,便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