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催秦淮茹:“快去问问林泉,明儿还打野猪不?还钓鱼不?”
哪怕某天只捞回三两条,她也能分到两三块——对她来说,钱是命根子,贾梗是顶梁柱。
钱撑起一日三餐、四季衣裳;贾梗扛着贾家香火不断。
嫁出去的闺女,泼出去的水;这年头重男轻女,孙子比孙女金贵十倍。
整座大院里,一大爷两口子和许大茂说话总矮半截,根子就在膝下荒凉,连个喊爹叫娘的孩子都没有。
林泉结婚半年多,肚皮没动静,他却压根不上心。
得了什么,总要松开些什么。
聚宝盆认主那刻起,他魂魄不灭,生死不过是翻页重来;没有后人牵绊,反倒一身轻松。
见儿媳妇进门,贾张氏立马抬眼问:“问出结果没?他真答应明天去把鱼取了?”
“他说眼下天太闷,等早晚凉快些,再陪我去医院。”秦淮茹轻声答道。
“这都还没上三十度,就喊热?亏他张得开这个嘴!”贾张氏鼻子里哼了一声,满脸不耐。
“他最近天天捧着书看……”秦淮茹刚开口解释。
“你多催催!挣钱才是正经事,书能当饭吃?”话音未落,贾张氏翻身朝里,被子一拉,呼噜声转眼就响了起来。
秦淮茹身子沉得象灌了铅,眼皮一搭,不到五分钟便睡死过去。
林家,主卧。
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林泉心满意足地合上眼。
一觉醒来,晨光刚透窗,他先打了一套拳,筋骨松快、气血通泰,随后往厨房一坐,等着老婆下厨。
头天他在地球试过力气——一桶胶水,净重九百七十多公斤,连桶带筐将近一吨,他咬牙也能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