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道掏几头野猪回来。”林泉咧嘴一笑。
“快睡吧。”秦京茹耳根微热,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。
清晨六点,两人扒拉完早饭,背上腊肉、点心、酒瓶,蹬着那辆叮当响的三轮车,直奔城外秦家村。
村里人热情,午饭刚端上桌就摆了三大碗炖土鸡。
林泉抄起柴刀,脚一蹽就上了后山。
秦京华吆喝着,拉来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后生,跟着林泉钻进密林。
两个钟头不到,一行人扛着三头肥硕野猪,满身汗味和松脂香下了山。
陪岳父岳母说了几句家常,林泉便牵着秦京茹的手告辞。
“京茹,咱家帐上还有多少?”
“一千五百出头,怎么啦?”
“今年多攒些,明年给你爹妈起栋亮堂的新瓦房。”
“泉哥……你咋对我这么好?”她声音软得象春水。
夜里九点,秦京茹轻轻叩了叩隔壁屋门:“表姐,出来一下,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妈,我出去转转。”秦淮茹边系扣子边应。
“去吧。”贾张氏正纳鞋底,头也不抬。
秦淮茹麻利套上外衣,开门出了屋。
半小时后,林泉笑吟吟道:“秦姐,周末带你去钓鲢鱼。”
“我又没摸过钓竿……”她讪讪道。
“学嘛,手柄手教——喏,这样甩线,这样看浮漂。”林泉挑了挑眉。
“钓……钓上来,鱼怎么分?”她舌头有点打结。
“七三分帐,我们七,你三。”
“成!”她眼睛一亮,心口扑通跳得快了些。
“姐,一个多小时啦,该回了。”秦京茹低头瞅了眼手表。
“恩。”秦淮茹理了理头发,拢了拢衣襟,推门走了。
秦京茹反手拉了门栓,轻手轻脚回到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