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钱关系没有。
城外的人,照样割猪草、放牛羊、捡粪挣工分;
城里的人,照旧赶早班、挣工钱、养一家老小。
林泉没工作,但只要不犯法,谁也管不着他往哪儿晃、干啥活。
一身硬功夫摆在那儿,那些歪心思刚冒头,就被吓得缩回去了。
二十一
匹夫动怒,血溅三尺,谁愿替野猪挨那一刀?
眼下刚入初夏,不燥不闷,正是垂钓的好时节。
林泉用油饼碎屑打下窝子,又揉出一大坨腥香扑鼻的饵料。
三轮车斗里铺了层厚实塑料布,再舀进半桶清水,晃荡着泛起细纹。
守了大半个钟头,钩上全是巴掌大的小鲫鱼。林泉略一琢磨,转身改攻鲢鱼。
重新调好饵,见四下无人,他闪身进了地球。
“八米一的汉鼎螺纹钢竿,前世扛着都打晃,如今拎着跟抽柳条似的。”
捏一团饵甩出去,手腕轻抖,竿尖微颤,十几秒一提、一补、一抛,动作利落得象在打拍子。
忙活半个多钟头,浮漂猛地一个倒栽葱,直没水底!
林泉右臂绷紧,竿身嗡鸣,鱼线绷成一道白亮弧线,吱吱作响。
“这河里鱼挤得跟赶集似的,可渔具太糙,懂电的更稀罕——满厂电工掰手指都能数清。”
蓄电宝?压根儿还没影儿;借电线取电?一不留神就交待在河边;拉网拖船?慢得象老牛爬坡,鱼早溜光;撒网沉底?怕是网刚下水,人还没转身,网就醒了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