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何雨柱咬着牙,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。
“听说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……”林泉顺势换了话题。
“哦?那老师?”何雨柱眼珠一转,咧嘴笑了,“我托三大爷牵个线。”
林泉毫不客气:“三大爷精得象猴儿,你求他,烟酒糖茶少不了,到头来还不一定成——不如直接找棒梗。”
“才十二岁的小毛孩,靠得住?”何雨柱将信将疑。
“雨柱,实话跟你讲,别嫌刺耳——冉老师是读过书、有见识的人,未必看得上你这路子。”林泉直截了当。
若没了秦淮茹横插一杠,眼下最对何雨柱胃口的,其实是许大茂现任老婆娄晓娥。
秦京茹跟许大茂这条线断了,他俩离不离婚,谁也说不准。
照许大茂那副脾性,十有八九要跟娄晓娥散伙。
没了秦京茹,还有于海棠,还有旁的姑娘等着呢。
一门心思想抱儿子的许大茂,绝不会在娄晓娥身上吊死。
何雨柱麻利烧了一条红烧鲤鱼,再清炒一盘白菜。
“雨柱,你这手艺,没得挑!”林泉竖起拇指,由衷赞叹。
“这话还用你说?”何雨柱下巴微扬,神气十足。
“改天我去山里套头野猪,你掌勺,管够!”林泉笑着拍板。
“包在我身上!”何雨柱一口应下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林泉哈哈一笑。
野猪还没进保护名录,只要胆子够、手脚快,弄几头不算难。
酒足饭饱,何雨柱晃着身子出了门。
刚过片刻,秦京茹轻步踱了进来。
林泉醉意未消,眯眼一笑:“秦姐。”
“阿泉,这些剩菜,我能打包带回去吗?”她眼睛亮亮的,带着点小心思。
五斤多的大鲤鱼,他俩才动了不到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