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不过也就这么一句,他并未深究。
区区一个盗墓世界融合进来,又如何?古神藏在秘境深处,又如何?
如今主世界灵气枯竭,山河喑哑,连风都带不出半点灵韵。那些所谓古神,也不过是困在古墓缝隙里的旧影,连喘口气都得省着。
走出没多远,陈雪茹低头摩挲着掌中那张沉甸甸的金卡,迟疑片刻,还是问出口:“夫君,新月饭店这是……”
“还能是什么?查清我背后站着谁,急着递台阶罢了。”
“别多想。它只是家饭馆,以后照常吃饭,不必绕路,也无需高看。”
“其馀的,不听、不问、不沾。”
别说是区区一家新月饭店,就连它背后盘根错节的九门势力,
连同那个神神秘秘的汪家及其附属组织,林泉压根儿就没当回事。
他之所以顺口提醒陈雪茹一句,不过是懒得沾上那些扯不清、理还乱的麻烦。
可若真有人不长眼,硬要撞到刀口上来——林泉可从不是捏扁搓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陈雪茹听完,没多问一句,只轻轻点头应下。
正如林泉所言,新月饭店背后虽牵着七八条暗线,缠着三五股歪斜势力,
可放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碟小菜,连开胃都算不上。
别说林泉亲自出手,单是陈雪茹一人,抬手就能把那帮跳梁小丑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两人回到四合院后,日子便如溪水般静静淌过。
转眼间,三天光阴,悄无声息地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