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卷卷泛黄典籍,眉目沉静,心神全然浸在浩如烟海的功法秘要里。
林泉与李寒衣只远远望了一眼,相视轻颔首,便默契退开,没惊扰半分。
接着又在内城绕了一圈,却不见百里东君踪影。
“走,我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李寒衣话音刚落,足下已生风,转身便往城外去。
两人身形如掠影穿街过巷,直抵外城东归酒肆。
刚踏近酒楼檐角,抬眼便见那人斜卧在青瓦之上,一坛酒横在膝头,酒香随风浮荡。
唰!唰!唰!
两道身影腾空而起,衣袂翻飞间已稳稳立于屋脊。
“来啦……”
百里东君懒懒掀眼,仰身坐起,酒坛搁在掌心轻轻一旋,目光扫过二人,未等开口,先笑出声:
“这回又盯上我窖里的酒了?”
李寒衣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:“不就顺走几坛?您酿的酒堆成山,喝到百年也未必见底!”
林泉上前一步,语气笃定:“今儿来,真有正事——跟酿酒有关,还是桩好差事。”
百里东君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,霎时一凝。
果然,一提“酒”字,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他目光如钩,在李寒衣脸上略顿,又落在林泉身上,唇角一扬:“哦?酿酒?找我动手?”
林泉没兜圈子,迎着他视线,干脆点头:“正是。这次登门,就是为这事。我手里有一批上等酿酒材料,唯有大师兄的手艺,才配得上它们的成色。”
“就不知——您愿不愿亲自调一坛?”
话音未落,他心念微动,镜中空间壑然开启,掌心一翻,已托出一把莹润生辉的灵材。
不过取自百年植物系魂兽,却粒粒饱满似凝露,隐隐透出温润元气,仿佛活物般微微呼吸。
百里东君瞳孔骤缩,目光如钉,死死咬住那把材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