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一闪,三人已稳稳落回酒楼房间。
从推窗跃出,到抱着人重返此处,前后不过四分多钟。
“这么快?”
林泉抬眼望向归来的姐妹俩,虽略感意外,却并不惊诧。
可当视线落到朱竹清臂弯里那张苍白憔瘁的脸时,他眉头倏地一跳:
“这是……”
那副傲然身段、那眉骨轮廓,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谁——朱竹清的二姐,朱竹雨。
真正让他心头一沉的,是这张脸:毫无少女生机,反倒透着股被岁月狠狠磋磨过的枯槁感,分明十六,却似二十五六,甚至更老。
“她就是你二姐?”
林泉目光扫过朱竹雨沉睡的脸,眉心微蹙,随即抬眼,直直看向朱竹清。
“恩……她就是我二姐朱竹雨。”
“她眼下这副模样,全是武魂被毁、本源受损所致……”
“怕她清醒后情绪失控,我干脆点了她的昏睡穴,一路带了过来。”
说话间,朱竹清毫无保留,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讲给林泉听。
“让我先探一探她如今的状况。”
林泉没多寒喧,身形一闪便已立于朱竹雨身侧,俯身细细诊察。
心念微动,他悄然催动《不老长春经》,一缕温润绵长的混元真气,如春水般无声渗入朱竹雨体内,循着经络缓缓游走一周。
他眉峰微蹙,旋即舒展,唇角浮起一丝浅淡笑意,象是心头一块石头终于落地。
朱竹清见状,忙低声问道:“泉哥,二姐她……还好吗?”
“经脉完好,未留暗伤。”
“只是武魂崩散,牵连了丹田与气海根基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抬眼望向朱竹清,眸光沉静,却带着十足的笃定。
“但这些,在我们手里,都不算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