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浮起血色;
原本蔫头耷脑的,脊梁骨都挺直了几分。
那些伤势深藏不露的长辈,只觉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淌过,陈年隐痛竟悄然松动了几分。
望着眼前这些鬓角染霜的叔伯,林泉心头微微一沉,无声地吁了口气。
不止是他们——整座华夏大地之上,不知还有多少人,正拖着这样一副被岁月与劳碌啃噬过的身子,在沉默里硬撑。
“唉……”
“总得寻个法子,实实在在帮上一帮。”
送走最后一位前来贺喜的长辈,院门合拢的馀音尚在耳畔,林泉脑中已浮出清淅路径。
旁的他或许插不上手,可这些人身上那些或轻或重的旧疾、暗损、筋络滞涩,于他而言,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。
轮到王主任临行前,她脚步微顿,指尖点了点林泉胸口,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让:
“往后跟雪茹好好过日子,有难处,随时敲我家门。”
话音未落,她目光一转,稳稳落在陈雪茹脸上:
“这小子要是敢给你半点委屈受,你立马来寻我,王姨替你拧断他的骼膊!”
“这是你们那套院子的地契。”
“手续全齐了,三天内抽空把尾款补上。”
话毕,一张墨迹未干的房契已稳稳塞进陈雪茹掌心。
临出门前,她又偏头叮嘱一句:“钱别拖,越早办越利索。”
陈雪茹低头瞧着那张薄薄纸片,眼底霎时亮起光来:
“谢谢王姨!明早天一亮我就去交钱!”
交代完毕,王主任再没多留,裙摆一旋,人已迈出院门,背影利落干脆。
直到那抹身影彻底融进巷口斜阳里,林泉才牵起陈雪茹的手,转身朝后院厨房走去。
刚拐过影壁,就见何大清父子正低声说着什么,小丫头何雨水蹲在桌边,小嘴忙个不停,正对付几碟没动几筷的菜。
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