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的开口说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是傻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，可不就是傻吗。”帝轻尘轻笑了一声，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宁九微点了点头，握着簪子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帝轻尘顿了顿，再次开口说道：“烛火很炙热，也同样很温暖，或许这就是飞蛾不计一切代价的原因，阴冷的环境生活的够久了，终于出现了一抹温暖，又怎么会放弃，所以哪怕是生命为代价，也愿意换来一刹那的温暖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番话，宁九微终于控制不住的转过身来，蹙眉开口说道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知道什么？”帝轻尘看着宁九微，忽然笑了，仿佛那二月份的春风，极暖极暖。

    宁九微目光紧紧的盯着帝轻尘，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来，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，摇了摇头说道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你今天的话有点多，也有点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，十五年前，你不应该救我，你救了一个魔鬼，毁了你所有的生活，所以，你后悔吗？”帝轻尘开口问道。3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