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能如愿,也是女儿的一点孝心了。”
宋氏气极反笑:“如愿?你以为就你是个聪明的,别人都是个傻子?丘如意倒是能上钩,可她能做她母亲的主吗?这事落了其他人的眼,略一思索,你素日的乖巧聪慧也就没了。”
丘玉晴越发害怕起来,哭道:“女儿是想着丘如意极得于氏的宠爱,丘如意说话,她总能听一句。”
宋氏见女儿哭得泪人一般,心里疼坏了,倒顾不上生女儿的气了,走上前扶她起身。
宋氏帮女儿擦着眼泪,一边柔声劝道:“快别哭了。母亲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,可你行事也要和母亲说一声儿,你到底年轻,又刚学着管家,好些事上想不周全也是有的,你自己拿主意不知会母亲一声,倒显得母亲是个外人了。”
丘玉晴抽抽搭搭半天才缓过气来,说道:“女儿也是见丘如意冲动易怒,是个头脑简单的,这才临时想了这个主意,时间紧促,没来得及告诉母亲,不是有意瞒着母亲的。再说了,算计于氏让她掏再多银子,也是该的,丘氏祖先传下来的偌大的产业十之六七可都在她的手上……”
“快别说了。”宋氏大声喝道,丘玉晴不提防,被吓得一哆嗦。
宋氏忙拍拍女儿的手,放缓语气说道:“这个话在府里是禁忌,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