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儿子,一个刚飞升的地仙,杀了一个天仙?这事儿怎么听都觉得离谱。”
“地仙杀天仙?”
先前那人嗤笑一声。
“除非她手里有什么了不得的底牌。但是也讲不通,差距太大了。不管怎么说,先去查查这个人的底细。一个刚飞升的地仙,能让谢云泽亲自打上门来,绝不简单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镇魔殿现在这状况,真是内忧外患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徐艺真被吊在树上,象一条风干的咸鱼,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晃。
狗蛋拿着条皮鞭,把他抽得嗷嗷乱叫。
他不知道这抽搐的狗怎么会这么贱。
一边驴叫一边抽自己,越抽越兴奋。
光说着要审问自己,抽了半天也没见它问话。
更何况他嘴里塞着破布,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,眼神里写满了绝望。
他怀疑这狗只是借机殴打自己。
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自己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撞伤一个金仙了。
这年头金仙这么不值钱了吗?
躲在这个小院里就为了逮自己,然后吊起来打?
不。
他猛地一激灵。
也有可能自己误闯天家,人家本来在镇魔殿搞大事的。
自己偏偏不识好歹,敲诈了她的手下庞搏云。
人家没来找自己也就罢了,偏偏自己逃出来后还作死,非要跑到这边来送人头。
想到这里,徐艺真就非常绝望。
此刻镇魔殿的议事厅里。
几位镇魔将军正围着一张巨大的石桌,面色凝重地讨论着什么。
“那个叫叶月棠的新弟子,根本没有来报到。”
一位须发花白的镇魔将军沉声说道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传送殿的记录显示,她确实在前段时间通过传送阵抵达了镇魔殿。但此后便再无音频,既未前往人事殿登记,也未去分配的住处安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