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在下界的时候,谁敢用这种眼神看他,他早就拔剑了。
到了仙界,被人一口一个下界猪猡叫着,他忍了很久了。
今天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他当场拔剑。
那书吏还没反应过来,剑光已经闪过。
他的人头飞了起来。
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刚才那种鄙夷和不耐烦的状态。
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。
尸体在原地站了两秒,然后才缓缓倒下。
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后的案牍和文书。
两个守卫大惊失色,手忙脚乱地想要发出警报。
他们的手刚摸到腰间的符录,狗蛋已经动了。
它一棒子抡过去。
一棒一个,两个守卫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炸开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前后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。
“呃啊,把门关上。”狗蛋吩咐道。
冥山老人和雷震立刻上前,将传送殿的大门合上,然后挂上了今日关闭的牌子。
云烈走到传送阵前,检查了一下阵法的状态。
传送阵的符文还在缓缓流转,明显还能正常使用。
他松了一口气,只要传送阵没问题,等常乐一到,他们就能立刻撤离。
“现在,就看挂比乐那边什么时候完事了。”
狗蛋蹲在传送阵旁边,一边保持着抽搐,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远处,轰鸣声还在继续。
但是狗蛋心中却是奇痒无比。
狗乐在外面大展神威,自己只能缩在这里,看这破阵。
早知道,就提前几天开始抽搐。
到时候,人挡杀人,神挡杀神。
和狗乐一起将这仪轨殿给他捣烂了,岂不快哉?
事到如今,它只能和云烈两个,象两个傻der一样,在这里拼命抽搐。
除此之外啥也干不了,真是窝火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