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过之处,那些诡异气息,怨念杀意,都悄然退散。
最终,他们穿过一片弥漫着淡淡血雾的峡谷,来到了血色战场的尽头。
那是一面高耸入云,仿佛由无数破碎空间构成的巨大灰色“墙壁”。
墙壁表面斑驳不堪,布满了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隙。
的裂隙只有手指粗细,有的则宽达数丈。
白鬓中年在裂隙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转过身,看向常乐等人。
“穿过这道裂隙,便是那所谓的仙界了。”
他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上面……比你们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少惹事,多看,多听,少说话。若非必要,尽量不要暴露你们来自下界的身份,也不要轻易动用太过强大的力量,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常乐等人各自点头,表示记下。
白鬓中年不再多言,侧身让开道路,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。
众人毫不尤豫,踏入了裂隙之中!
一阵仿佛穿过水幕般的触感传来,紧接着,便是失重感和空间错乱感。
眼前光影变幻,五彩斑烂,夹杂着一些难以名状的低语和轰鸣。
这个过程并不长。
然后——
“噗通!”
“啪叽!”
“哎呦!”
“呃啊!”
一连串重物落地的闷响和惊呼声响起。
常乐只觉得脚下一空,然后背部着地,摔在了一个软绵绵,还带着温热和馨香的台子上。
他脑子还有些晕乎,下意识地伸手一摸。
入手是一片光滑细腻,温润如玉的触感,还带着微微的弹性。
“恩?”
常乐一愣,低头看去。
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极其宽敞的豪华大床上!
而他刚才摸到的,赫然是一条白淅修长,曲线优美的女人大腿!
常乐的大脑瞬间宕机。
他僵硬地转动脖子,环顾四周。
这是一间装饰得极为奢华暧昧的房间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和某种甜腻的花香。
房间里,不止他一个人。
一名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,眉宇间带着纨绔和倨傲的年轻男子,正赤裸着上身,跪在床榻中央。
保持着一个姿势。
脸上满是错愕和茫然。
他的身前,正趴着一名同样衣衫不整,露出大片雪白背脊的女子。
而更离谱的是。
狗蛋,此刻正骑在那年轻男子的脖子上!
两条后腿搭在他肩上,一条前爪还下意识地按在男子的头顶。
云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直接摔在了一名趴在床榻边缘,同样是衣衫半解的女子背上。
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按在对方光滑的肩头。
他与那正扭头看来的年轻男子,四目相对。
唯有叶月棠,运气是最好的。
她并未落在床上。
而是落在床榻旁一张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上,稳稳坐定。
一时间,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狗蛋的狗脸上也是一片懵逼,乌溜溜的黑豆眼无助地看向常乐。
“呃,乐哥,这种情况下,你不说点什么?”
那年轻男子,听到声音后,猛地回过神来。
脸上的表情从错愕,迅速变得通红!
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正在打多排,正在关键时刻。
天花板上竟然会凭空掉下来几个人,还有一条狗!
云烈与那男子对视了足足有三秒钟,才憋出一句。
“……我如果说,我们只是路过……你相信吗?”
“路你妈——!!!”
那年轻男子终于爆发了!
他发出一声怒吼,声音中充满了杀意!
周围的几名女子也终于回过神来,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。
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或衣物遮挡身体。
“还愣着干嘛?跑啊!!!”
常乐反应最快。
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,拉起叶月棠的手,转身就朝最近的窗户撞去!
“哪里逃!!!”
那年轻男子气得七窍生烟,但是他一时间不知应进还是应退。
就这么一错愕的功夫,几人已经夺门而出。
他也顾不上穿衣服,随手抓起旁边一个枕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