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恒师兄!真的是庄恒师兄!”
问道阁弟子中,有当年与庄恒相熟之人,也认出了他,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“庄恒师兄没死!他还活着!”
“他……他怎么成了天道院的人?”
“收编洽谈使?天道院要收编我们问道阁?这是什么意思?他叛变了?”
“是来攻打我们吗?可他们人不多啊……”
“你傻啊!人家敢来,能没有准备?”
弟子们议论纷纷。
张玄深吸一口气,运起灵力。
“来人可是庄恒?”
庄恒抱拳,微微躬身。
“弟子庄恒,见过阁主。一别数十载,阁主风采依旧。”
他真的是庄恒!
张玄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沉声问道。
“庄恒,你既安然归来,又修为大进,为师门庆幸。
只是,你如今以天道院使者身份前来,所言收编我问道阁,究竟是何意?
莫非,你已背弃师门,要引外力,欺我问道阁无人不成?”
庄恒神色不变,平静答道。
“阁主明鉴,弟子从未背弃问道阁求真向道之心。
当年普度山一别,弟子与几位同门遭遇变故,幸得常先生与天道院收留,方有今日。
天道院非寻常宗门,求的是天下修士共进,苍生得享大道之利。
此番前来,非为征伐,实为合作,为问道阁,为南域万千修士,谋一更广阔之前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“所谓收编,并非吞并奴役,而是邀请问道阁,添加天道院之宏图。
资源将按贡献与须求重新分配,确保人尽其才,物尽其用,绝无门户之见,亦无恃强凌弱。”
“荒谬!”
张玄尚未说话,他身旁一位长老已勃然怒喝。
“黄口小儿,信口雌黄!我问道阁传承数千年,道统独立,岂可依附他人,听人号令?
什么资源共享,统一调度,分明是巧取豪夺,欲吞并我道统!
庄恒,你竟敢引狼入室,做此欺师灭祖之事,该当何罪!”
此言一出,问道阁众多弟子也纷纷怒目而视。
庄恒所言简直是天方夜谭,是对问道阁的极大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