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是欢愉,还是痛苦
    沈氏大楼外,傅凛舟在车里等了一下午。

    六点。

    他看见苏倾姒走出来,穿了件鹅黄色法式收腰连衣裙,踩着乳白色细高跟,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珍珠手提包,长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,耳边碎发被晚风吹得轻轻晃。

    沈宴清走在她旁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,苏倾姒侧头笑了,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傅凛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,又在车里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暮色降临。

    他给她发了一条消息:“我马上到你公寓,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苏倾姒隔了好一会儿才回:“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?”

    他又发了一条:“是正事。”

    她终究还是给他开了门。

    傅凛舟低头站在门边,深灰色衬衫,黑色长裤,袖子挽到小臂,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。

    他瘦了,下颌线更锋利,眼窝微微凹陷,但那双黑眸看向她的时候还是跟从前一样专注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。”苏倾姒有些不自在,两人大半个月没见了。

    傅凛舟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鹅蛋脸,杏眸,琼鼻,那张嘴他亲过无数次,每次咬下去她都哼哼唧唧喊疼。

    他掐掉手里的烟,走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苏倾姒撞在他胸口,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:“傅凛舟,你干嘛呀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你在沈氏很开心。”他低下头,鼻尖埋进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苏倾姒推他的手停住了,鼓了鼓脸颊:“那当然,宴清哥可不像你这样霸道无礼。”

    “他给我安排了独立办公室,还让别人不许乱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傅凛舟应了一声,手臂收得更紧,下巴搁在她头顶,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苏倾姒觉得不对,使劲推开他抬起头:“你到底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傅凛舟看着她仰起的小脸,杏眸清澈,眉头蹙着,嘴唇微微嘟起。

    他看着这张脸,想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骨头里。

    “姒姒。”他开口,声音很平,“我可能要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苏倾姒的表情僵住了,睫毛颤了几下,嘴唇动了动,像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和温以柔。”他继续说,“爷爷白血病,需要她的骨髓配型。”

    “她答应捐,条件是娶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死了都不放手吗,男人果然都是骗子。”苏倾姒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傅凛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可以死,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爷爷死,我得为他争一争这该死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苏倾姒松开揪着他衬衫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又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杏眸慢慢泛红。

    傅凛舟往前走了一步,重新把她拉回怀里,“你放心,我和她只是有名无实。”

    “姒姒,那天我没来得及解释,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爱你一个人,也只会碰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她说话,他自嘲地笑了一声,“我跟你解释这个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从来都不是真心喜欢我,你说过,没有一刻。”

    “姒姒,我放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失意转过身要走。

    手腕被拉住了。

    苏倾姒细白的手指扣在他腕骨上,拉着他不肯放。

    傅凛舟回过头看她,她咬着下唇,不说一个字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委屈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“姒姒。”他走回去,捧住她的脸,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。

    “你也有不舍吗?哪怕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苏倾姒还是不说话,只是拉住他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。

    傅凛舟低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你年少不懂事,背着我犯了错,我真得恨不得拉你一起去死,也想过跟你纠缠到底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爷爷不能死,我也舍不得让你无名无分,让别人对你指指点点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再不甘心,我也只能放手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去寻她的唇,她没有躲。

    这个吻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温柔。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,藕臂攀上他的脖颈,手指穿过他后脑的黑发。

    傅凛舟的手臂收紧,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来。

    她腿环上他的腰侧,拖鞋啪嗒掉在地上,公寓门在他们身后砰地合上。

    他们一路退,退过玄关,退进卧室。

    她的后背撞上卧室门板,他一手护着她的后脑,低头去吻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姒姒。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,“再叫一次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阿舟……”

    他含住她的唇,将她整个人压进床垫。

    裙子落下,他的吻从她锁骨一路往下,亲过胸口,亲过小腹,亲过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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