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姒站在客厅喝水。
她裙子坏了,身上只穿着他一件白衬衫,袖子挽到肘弯,下摆盖到大腿根。
头发乱蓬蓬地散在肩后,小脸苍白,嘴唇还红着。
她扶着桌子站着,可能站得有些久,两条腿微微发抖,显然还没缓过来。
听见门响,她抬起头,杏眸里烧着一团火。
傅凛舟刚换了鞋直起身走到她面前,她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。
力道不大,指甲刮过他下颌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“傅凛舟,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他偏了偏头,拇指蹭过被扇的嘴角。
没恼,反而握住她那只手,低头亲了亲她扇红的掌心。
“手不疼?”他抬眼看她,黑眸里压着一天的想念,声音低哑,“打了一巴掌,解气了?”
苏倾姒抽回手,往后退了半步,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傅凛舟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捞回来。
“想了你一天。”他嘴唇贴着她耳廓,呼吸烫得她缩脖子,“想得骨头都在痒。”
苏倾姒推他的胸口:“你放开,我还在生气。”
傅凛舟没放,将她抱到一旁柜子上坐着。
柜子高度刚好让他平视她的眼睛。
白衬衫下摆在她坐下的瞬间往上滑了一大截,露出细白的大腿。
他双手撑在她腿侧的柜面上,把她困在臂弯里。
“气什么。”他低头去亲她脖颈上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“你爸的账户解冻了,项目也放了资。”
“姒姒,你看你,多值钱。”
她气鼓鼓地看着他。
傅凛舟也不恼,鼻尖从她眉心滑到鼻梁,再滑到鼻尖,蹭了蹭,张嘴含住她的下唇。
她不乐意被他亲,抬手捶他的肩,脚踝蹬了两下,“不要!”
傅凛舟松开唇,低头看她。
她捂着嘴,杏眸湿漉漉的,瞪他的眼神又凶又娇。
“你凭什么亲我?”
“你做的这些事,你让苏家差点破产,你把我关在公寓里,你把我摁在床上——”说到一半声音哽住了,说不下去。
“在床上怎么样?”他盯着她,拇指掐着她腰侧的腰窝。
“昨晚我还干了什么,继续说。”
苏倾姒抿住嘴,不说了。
他问这话时语气很淡,眼底却有东西在翻涌。
她见过他温柔的样子,也见过他暴戾的样子,但现在这个表情,嘴唇微弯,眼神沉得像深渊。
平静下暗藏的疯感,反而让她脊背发凉。
她本能想逃,身子往另一边缩。
傅凛舟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她下意识腿环上他的腰。
他没往卧室走,而是转身将她放在了客厅的羊毛地毯上。
她后背贴上柔软的地毯,白衬衫下摆彻底散开。
“傅凛舟!”苏倾姒抬手打在他肩上,“这是地毯!”
“嗯。”他单手解开衬衫领口,俯身压下来,吻住她还想骂人的嘴。
地毯上的羊毛蹭着她裸露的嫩背,痒得她直躲。
傅凛舟扣住她的腰,从她唇角亲到下巴,再亲到锁骨。
衬衫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,动作不急不躁,和昨晚截然不同。
!!!
“你qin些。”苏倾姒揪住他后脑的头发,带着哭腔,“还疼。”
傅凛舟放缓了力气,整个过程依旧让她不好受,她咬着唇抓他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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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后他把她揽进怀里,背贴着胸躺在羊毛地毯上。
苏倾姒气还没消,抓住他的手腕又咬了一口,在他昨晚那圈牙印旁边留了一圈新的。
傅凛舟低笑,没抽手,低头亲她汗湿的后颈:“姒姒,属狗的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上午,程昱送来了当季的新款。
一排衣架推进客厅,上面挂满了裙子、衬衫、外套、鞋盒堆在墙边,配饰铺了一整个茶几。
苏倾姒窝在沙发里,杏眸扫过那排衣服,没动。
傅凛舟从衣架上挑了一条烟粉色吊带裙,又拿了一件奶油白开衫,走到她面前蹲下,“抬胳膊。”
苏倾姒瞪他:“我自己会穿。”
“你现在腿软得站不稳,怎么自己穿。”傅凛舟拉开她的毯子,握住她的手腕穿过开衫袖子,再把另一只袖子套上。
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干这伺候人的事。
苏倾姒脸颊泛粉,任由他把开衫拢好,又配合地抬腿让他把裙子套上去。
只是在他帮她拉拉链的时候踢了他小腿一脚。
“你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