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怎么触发,什么时候触发,宿主有操作空间。”
苏倾姒看向窗外,城市夜景璀璨。
“先不急。”她收回视线。
“温以柔那边还没动静,我们等她先出手。”
她顿了顿:“至于捐骨髓流产是因为傅老爷子生病。”
“老爷子现在身体虽然不太好,但还没到那一步,这中间还有时间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系统说,“那现在的策略就是……等?”
“嗯,等温以柔先出招。”苏倾姒拉过被子躺下。
“她现在被退婚,又被我爸拒之门外,肯定会想办法翻盘,我们盯紧就行。”
——
温家别墅二楼,主卧。
林婉清从浴室出来,身上裹着件真丝睡袍,带子在腰间松松系了个结。
她刚洗过澡,皮肤还透着热气蒸出来的淡粉,长发半湿地披在肩后。
温承业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手机看新闻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他四十出头,个子不高,一米七出头,常年跑工地让他的肩膀很宽,手臂结实,但五官平平,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。
和林婉清站在一起,旁人总要感叹一句:这男人是积了几辈子的德。
“过来。”他放下手机,朝她伸手。
林婉清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
温承业的手直接揽上她的腰,掌心的厚茧隔着真丝都能感觉到粗糙。
“今天怎么洗这么久?”他凑过来,鼻尖蹭她的脖颈。
“泡了个澡。”林婉清侧过头,方便他亲,声音软了几分。
“以柔的事,我心里烦。”
“别烦了。”温承业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肩头,将睡袍往下扯了一截,露出白腻的肩。
“傅家那小子有眼无珠,不是咱们闺女的错。”
林婉清没接话,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。
温承业不是苏明远。
苏明远清俊高大,世家出身,举手投足都是书卷气。
温承业是泥腿子出身,十几岁就在工地上扛水泥,手上的茧子硬得能磨破皮。
但这样的手也有这样的好。
粗糙,有力,抚过皮肤时激起战栗。
林婉清闭上眼。
温承业翻身压上来,睡袍被扯开,带子散在床单上。
他的嘴唇带着烟味,落在她锁骨上,手上的厚茧贴着她细腻的腰侧,让她颤了一下。
“疼?”他停下。
“不疼。”林婉清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手指抚过他的后颈,“你来。”
温承业不再收着力,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,整个人覆上去。
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子上。
他的肩膀宽厚,手臂肌肉结实,压着她的时候几乎将她整个人遮住。
林婉清保养得宜,皮肤白腻,身段丰腴又不失曲线。
温承业的手扣着她的腰,厚茧不停蹭过细嫩肌肤,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媚人。
四十多的女人,身子却跟三十出头没两样。
温承业着迷地亲她的脖子,声音含含糊糊:“婉清,你真好看。”
林婉清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腿桓上他的妖。
她的脚踝纤细,趾尖泛着淡淡的粉,身下的床单被抓出褶皱。
动静响了很久才平息。
温承业伏在她身上喘气,过了一会儿翻身下来,从背后抱住她。
他亲了亲她的后肩,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:“老婆,委屈你了。”
林婉清没回头:“什么委屈?”
“我知道你还念着那个人。”温承业的手臂收紧,把她圈进怀里。
“苏明远,你的初恋。”
林婉清身子僵了一下。
温承业继续说,嘴唇贴着她的后颈:“但我不在意。”
“你嫁的人是我,天天睡在我旁边,温家能有今天全靠你,我知道。”
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,轻轻摩挲:“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,没能给你孩子。”
“但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,我就对你好一天。”
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承业。”她声音轻软。
“嗯?”
“再来一次。”
温承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他翻身重新覆上来,这次比刚才温柔得多,怕她累着。
林婉清仰着脸,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唇间溢出来,看他的眼神却柔情似水。
温承业低头亲她的眼睛,XS的动静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