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凛舟搂着苏倾姒往露台走,把她带到角落,这里人少,只有几对情侣在低声交谈。
他把她抵在栏杆上,俯身压下。
露台灯光昏暗,但两人交叠的身影,还是吸引了不远处的一道目光。
温以柔站在落地窗内,看得清清楚楚。
傅凛舟把苏倾姒压在栏杆上,低头吻得又急又重,大手还搂着她的腰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沉沦又上瘾。
“以柔…”周妍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脸色一变。
“傅总他也太过分了!这是公开场合,他就这么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温以柔打断她。
她转身,快步走向洗手间。
关上门,她靠在洗手台边,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。
手腕上那只玉镯翠绿欲滴,是傅家传了几代的宝贝,是傅老爷子当众给她的认可。
可那又怎样?
得不到傅夫人的位置,这镯子就是笑话
温以柔打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泼在脸上。
冰凉的水让她清醒了些。
母亲说过:要争,要抢,要自己谋划。
是,她不能再傻等着了。
她看向手上的镯子,如果没记错,这也是他母亲的遗物。
凛舟既然不仁,就别怪她不义。
温以柔擦干脸,重新补了妆,走出洗手间。
周妍还在外面等她,见她出来,连忙上前:“以柔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温以柔笑了笑,很是得体。
“对了,妍妍,你上次不是说,你表哥在报社工作吗?”
周妍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有点事想请他帮忙。”温以柔挽住周妍的胳膊,声音放低。
“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。”
两人往休息区走。
路过露台时,温以柔余光扫了一眼。
傅凛舟和苏倾姒已经不在了。
但刚才那一幕,一直扎在她心里。
苏倾姒,你等着。
我会让你知道,抢别人的东西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——
几人都回到宴会厅,周妍看着前面的两人,突然拉过温以柔的手腕,“以柔,你不能就这么干坐着?”
“傅总带着那个秘书满场转,把你晾在这儿,这算什么?”
她气凶凶地往傅凛舟那边走。
温以柔被她拉着,假意拒绝,“妍妍,别这样。”
“什么别这样!”周妍停下脚步,转头看她。
“你才是傅老爷子当众承认的孙媳妇,是傅家未来的女主人。”
“那个苏倾姒算什么?一个秘书而已!”
周围几道目光看过来。
周妍声音不低,附近几桌的宾客都听见了,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兴味。
温以柔咬了咬唇,小声说:“妍妍,这么多人看着,别闹。”
“我就要闹!”周妍拉着她,径直走到傅凛舟面前。
傅凛舟正和几位商界长辈说话,看见两人过来,眉头皱了一下。
苏倾姒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,手里端着香槟杯,杏眸眨了眨,安静看着。
“傅总。”周妍声音脆生生的。
“您刚刚是没看见以柔吧?她在这儿呢。”
她把温以柔往傅凛舟身边推了推。
温以柔踉跄了小半步,站稳后脸上浮起薄红,手指攥紧了手包。
她抬头看向傅凛舟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隐忍。
傅凛舟目光扫过她,又看向周妍,眼神沉了沉。
他朝温以柔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拿了钱就要办事,快圆场。
温以柔读懂了,心里一刺,但还是扬起笑,伸手挽住周妍的胳膊。
“妍妍,你说什么呢。”她声音温柔,带着点无奈。
“我刚刚交了这么多好朋友,自然是想陪着你们的。”
“凛舟身边有苏秘书这样贴心的秘书照顾,我也放心。”
“你不要误会。”
周妍瞪大眼睛:“以柔,你…”
“好了妍妍。”温以柔拉了拉她的手,声音放低。
“这么多人呢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
周妍看着温以柔这副忍气吞声的样子,更替她不值了。
但她到底顾忌场合,没再说什么,只是狠狠瞪了苏倾姒一眼。
苏倾姒接收到那记眼刀,唇角弯了弯,举起香槟杯,对周妍轻轻示意。
那姿态从容又淡然,像是在看小孩子胡闹。
周妍气得胸口起伏,但被温以柔拉着,只能转身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