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哪来这么多『意外』?
哪有这么巧的『巧合』?
我真的没办法相信。”
白冰一边说,一边翻开手中的笔记本,摊在江辰面前。
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查,在网上、在旧书堆里
你你看!340年前瑞瓦利亚发生的种族清洗;251年前在卡索尼亚联邦的军阀混战;112年前阿卡湾与德罗公国的宗教战爭这些都有这个组织的影子,如今这些国家,智力水平的排名要么极高、要么极低,明显带著被干预的痕跡”
笔记本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推论与歷年搜集的资料。
她就这样双手托著本子,举到江辰眼前,手臂与肩膀微微发颤。
“我试著靠自己的力量去找真相,但我真的做不到。资料太多、太杂,半真半假,我分不清,我是真的分不清。
我也想过报警可当年查封报社的就是警方。我不敢赌。”
她將笔记本按在床边,伸出手,又一次攥住了江辰的手腕。
“但是你可以!江辰!你和我们都不一样!
你解开的那个魔方,是我三年前竞赛贏来的奖品,是刑侦领域传奇『威尔逊』生前隨身玩具的仿製品几千年来从没人能在打乱后復原
你能在两天內,看破大昌市上千专家束手无策的作案手法
昨天的竞赛我看了回放——你的逻辑、数学、知识储备,全都远在我之上
如果这世上还有人配得上『端脑』的权限、还有人能揭开那个组织的真面目、还有人能替我父母替无数枉死的人討回公道那只可能是你。“
白冰把之前江辰说的什么“舔狗线”完全拋在了脑后。
她通红的眼眶中泪水流淌出来,语气中带著卑微的恳求。
“江辰帮帮我求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