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前的茶几上,放著江辰刚入学时李明德让他做的试卷。
”想通了吗?“
良久,老人开口道。
李明德沉默不语。
老人嘆了口气,將手中棋子丟回一旁的棋篓。
“若是在两天之前,或许你的提议还有可行性。但昨天的竞赛过后,就已经不可能了。
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他吗?你知道国际宪法对於“试图控制天才行为与未来走向”的罪名审查有严格吗?你知道这项指控罪名成立一定是死刑吗?”
而且这还是现在江辰对於《借钱问题》解法的论证没结束,只要数学界確定江辰解法的正確性,那他就有可能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个“天才”!而你今天拿给我的这张试卷,就会要了你的命!”
老人言辞恳切,声音嘶哑但不容置疑。
“可老师,我不甘心。你知道的,『天才』通常只在一个领域中有卓越的才能,他数学方面这么强的天赋,显然是数学界的『天才』,他早晚是要进禁书库的,那早一点晚一点会对他有什么影响?我只是想加快这个进程”
“既然你觉得他早晚能进,为何还要急於一时?”
“你不懂!!!老师!你不懂!!!”李明德忽然抬起头来。
“你知道吗老师?你知道天才的一天能顶上多少人的一辈子?你知道有多少像我这样穷尽一生钻研数学的人在等一道曙光?就拿这次《借钱问题》来说,若不是这次竞赛过程中出了意外,偶然让这道题入了江辰的眼,这道题还要多久才能被解开?
『天才』的时间,每一秒都很珍贵!他一天能做到的事,比无数普通人几百年都要多!
江辰越早接触真正的数学,就能越早让无数像我,像我们这样的人从挣扎中解脱出来。
我只是想加快这个进程,难道不应该吗! ”
李明德声音嘶哑,情绪几近崩溃。
“老师!难道不应该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