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的尽头正是上方的阿格莱雅。
阿格莱雅“动手吧。”
白厄看了一眼阿格莱雅,然后举剑斩向尼卡多利。
阿格莱雅踩着金丝落在水面上“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,只是他众多神体中的一具。”
“火种不在这里。”
泰坦的爪牙离开了。
这时树后面的缇安露出小脑袋观望。
然后跟在后面飞了过去。
阿格莱雅走上前“奥赫玛的两位新盟友,欢迎来到翁法罗斯。”
星和丹恒闻言对视一眼。
阿格莱雅“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,但却帮我们消除了疑虑。从现在起,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,黄金裔的上宾。”
星看向丹恒“他的眼神...”
丹恒“有些涣散。难道说......”
阿格莱雅“好奇这双眼眸吗?我并非双目失明,相反,能看见的远比常人更多。”
“淌着黄金血的人,总有异于凡众之处,在我身上便是「感官」。无需再确认凭借光明丈量世界,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捎来讯息,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。”
“就像此时此刻,两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清流,取悦了我的肌肤。”】
【星“她说话好文艺哦。”
丹恒“的确,和星期日不分高下。”
“尼卡多利(纷争之泰坦)的分身......”
白厄“...属于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?”
阿格莱雅“沿着命运的一缕游丝,你落下了开篇的一笔,感觉如何?”
白厄“实话说,不怎么样,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。”
“缇安老师已经尾随那些逃亡的士兵去了,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?”
阿格莱雅“自然。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,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。”
“尼卡多利(纷争之泰坦)堕入疯狂后,它的堡垒便消失在了迷雾中,无人知晓其所在。但如今,它一反常态,主动向奥赫玛发起攻势......”
“那圣城也将掘出它的藏身之处,吹响反攻的号角。”
白厄“真是一环扣一环啊。”
白厄看了眼丹恒和星“我答应过他们,在时局安定后,更要为我们的盟友解答翁法罗斯的一切。”
“但奥赫玛刚刚脱离一场劫难,还有许多惊魂未定的民众需要安抚。阿格莱雅,能去你代劳吗?”
阿格莱雅“两位贵客为圣城尽心尽力,我自然会照顾好他们。”
“那不存在于预言之中,却由我纺入命运的也并非仅此一瞬。”
丹恒“...?”
白厄“两位,等听烦了故事就来云石市集找我吧。无了u回去,我欠你们一次款待。”
白厄说完便离开了。
阿格莱雅“那么,我们该从何说起?”】
?之前不是简单回答了吗?(德丽傻JPG.)”]
【丹恒“阿格莱雅女士,可以稍等片刻吗?”
“既然风波已经平息,我们想先完成一项使命:在此地留下「开拓」的信标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这不会带来负面的后果——请把它当作一种旅程的仪式。”
阿格莱雅“「开拓」...「信标」......”
“无妨,两位请随意。”
星抬手间一枚信标便钉在了翁法罗斯。
丹恒“这样,翁法罗斯也有「界域定锚」了——「开拓」的有一大步。”
星“赞美阿维!”
丹恒“...你想说阿基维利,对吧?”
阿格莱雅“真是奇妙的启程礼。我对二位的来由越发好奇了。”
“但此刻,请允许我先尽到主人的礼仪...接下来的对话会有些漫长,两位贵客,我们找个合适聆听的地方。”】
?这不就相当于给陌生人自家钥匙...有点奇怪。”]
【星和丹恒跟随阿格莱雅来到浴池边。”
阿格莱雅“此地名为云石天宫,是奥赫玛的公共浴场。换作平时,气氛会更熙攘些。”
“就这里吧。”
“两位初来乍到,想必对人们口中的泰坦、黄金裔、神谕都满心疑虑。在回答具体的问题前,我想先向二位展现翁法罗斯的历史。”
“浴场的精灵正在跃动,这汪灵水是「海洋」泰坦的馈赠,它会带两位回到久远的过去。现在,请浸入浴池,聆听温暖的泉水娓娓道来。”
星“一定要站在水中吗?”
星踏着浴池水来到了浴场精灵旁边聆听浴场精灵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