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伦早就知道白宫内部安装了隐蔽录音系统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位总统阁下在水门事件里栽跟头不算冤枉,他连身边人都要监听。
十张支票的总额是八十万美元。
“有兴趣再帮我做点事情吗?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有几名手下被关在联邦监狱等待审讯,我知道他们罪孽深重,但我希望你代表我去安慰他们,至少让我尽到朋友和上司的义务。”
“抱歉,我最近很忙。”亚伦表示拒绝。
在水门事件被曝光之后,司法部逮捕了五名闯入水门大厦安装窃听器的男子,其中至少两人被确定为白宫的官员,并且在今年一经讯问,他们就开始吐露大量不利于总统的口供。
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,亚伦不会去掺和。
“呵呵......”
总统笑了,开口道:“费尔特先生已经老了,他没跟你说FBI以后该怎么办吗?”
“阁下,我相信费尔特先生的智慧,至于说他对FBI将来的安排,那就只有天知道了。”
“你想要吗?”总统忽然问道。
“想要什么?”
亚伦不吃他这一套。
总统啧了一声,叹息道:“有时候我真希望你来我手下做事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,但你留在FBI,或许也能更好的为联邦尽责。”
“阁下,我也很钦佩您的成就,但您说的某些事情,我一时还没法接受,或许我们可以在其他事情上达成共识,而且......”
亚伦不说话,他迎着总统的目光,右手的三根指头贴在一块开始搓动。
得加钱。
“亲爱的亚伦,有时候人们总是要学会变通。”
“阁下,您是在威胁我吗?”
总统:“......”
虽然我有点这方面的意思,但你也不至于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。
片刻后,他叹了口气,又拿出一张支票,开始在上面写数字。
......
离开椭圆形办公室后,亚伦准备派人去科尼尔斯议员的住处带回那些金条和资料,不过走廊尽头处的某个办公室里忽然冲出一名年轻女实习生,抱着文档急匆匆地跑出来,直奔亚伦这边。
她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亚伦的
亚伦微笑。
不用他多问,女实习生就急切道:“国会大厦刚才打来电话,有一群持枪黑人正在冲击国会,国会......刚才打电话给总统办公室,询问您在不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