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只要叫这个名字,就仍然停留在过去,不用再往前走。
我也发了条朋友圈。
方爷爷也跟著在我朋友圈下面留言。
原本的打算,是再等方爷爷年纪更大点,再揭穿小满的事。
可我突然得到消息,他在准备给小满办巨额信託,那这事就刻不容缓了。
於是我安排了一些人。
连著几天,方爷爷都听到不同的人说小满不像方勤,更不像爷爷奶奶,反倒有点像苏旭。然后他就带著小满去做了亲子鑑定。
儘管鑑定结果如晴天霹雳,老头子挺稳得住,只是將小满送去了姜家,说既然儿子儿媳妇离婚了,也有孙女了,孙子抚养权就不要了,死活也不会管。
毕竟真相传出去丟脸,方爷爷愣是不外露一点。
婚礼是在方家的酒店里办的。
之前我想了很久,要不要递给沈笛一张喜帖,我怕妈妈看到她会想起不好的事。
可是法庭之前她的作证,后来出具的谅解书,也帮了我们不小的忙。而且婚礼邀请那么多人,七八十桌,她就算来了,也是在人群之中,很难被妈妈看到。
纠结到最后,我还是把这张喜帖递了出去。
沈笛来送了红包。
佣人將这份红包拿到楼上来给我。
很厚的一叠。
“我们特地在酒店门口等著沈笛小姐,准备给她带路的,但是她不肯进来,这是沈笛小姐给的红包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看著镜子里,自己化著精致妆容的模样,无声嘆了口气。
苏晴走过来,看到化妆檯的红包,疑惑道:“谁的,怎么放这儿?”
佣人说:“沈笛小姐的。”
苏晴目光微顿,接著叫佣人把红包拿出去,这些都去交给专门人员统计记录就好。
人都出去了,就苏晴坐在我身边,静静守著化妆师给我整理髮型,她目光低垂,好像有心事。
不知道是遗憾这种日子,我的爸爸不在,还是在想沈笛的存在。
我透过镜子,看著她,轻声说:“妈,我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的。”
苏晴摇摇头,说:“说实话,法庭上看到她的第一眼,我浑身都不舒服,就好像一下子,又回到不好的地方了。不过啊,她不是个坏孩子,我也挺高兴。”
我附和:“她人挺好的。”
苏晴语重心长道:“只要她性格上,为人处世上,没有畜生的影子,那她就只是个跟我不相关的可怜的孩子,我不至於看到她就受不了。至於你跟什么人相处,只要你身边的人品性不坏,我都不过问。”
所以她仍然不愿意沈笛跟她有关係,但她也不厌恶沈笛,可是她明显有心事。
我偷偷问:“那妈妈是在想爸爸吗?”
苏晴说:“我刚听人偷偷议论呢,新娘和新郎的爸爸都蹲监狱了,这两家真算是门当户对。”
“实话嘛,”我说,“管他们怎么说,不影响我们把日子过好呀。”
如果谁家爸爸单方面不在,就会显得可怜一些,偏偏两个人的爸爸都不在,双方都只有妈妈出场。就显得挺般配。
事先我还跟周律调侃过,所以我们这叫做天生一对。
苏晴脸上终於有了笑意。
“我是怕你內耗。你不在意,那就没什么事。”
我们在聚光灯下交换戒指,在司仪引导下,向互相的妈妈递敬酒茶。
繁琐仪式结束的那刻,我转过身,紧紧抱住苏晴。
“妈妈,谢谢你。”
没有她那么坚强勇敢的活下来,没有她在周家执著的抓住我,就很难有现在的我。
苏晴轻拍我后背:“妈妈也谢谢你。”
她很爱我。
我难以想像,如果当初在山里,那么恶劣的环境之下,如果我夭折了,她该怎么活下去。
幸好我们都活下来了,走到了今天。
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”我在苏晴耳边轻声说,“妈妈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她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原本正常还有个敬酒环节。
但怕我受累,两位妈妈商量之下,新娘新郎到各桌敬酒的环节直接省了,我们从台上下来,就直奔饭桌。
苏昭昭来敬过我一次,过一会儿又来敬我。
她喝多了,人醉醺醺的身上一股酒味,把我身边的周律轰开了,占了她位置抱著我脖子哭。
“姐,你穿鱼尾比这个好看,你偏要听周律的不听我的,臭男人有什么眼光啊?”
我说:“不是听他的,我恰好跟他想的一样。”
“姐,你可千万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