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不对?他三十岁都还不到啊。”
我握紧手机:“阿姨。”
但我说不出接下来的话。
方勤从我手里,把手机夺过去:“我们都会尽全力的。”
钟丽婷说:“苏旭要针对的原也不是我儿子,是你跟小初”
方勤站起来,走到窗边,握著手机的手背青筋迭起,声音冷硬。
“让我拿命去换可以的,小初不行,小初肚子里有周律的小孩,我想周律不会希望她有危险。有些话,你也不要对著她说。”
钟丽婷说:“抱歉,我冷静不了,那是我儿子。”
苏晴也走到窗边去,接过手机,“丽婷,你在哪儿?”
我脑子里嗡嗡的,一片杂乱噪音。
钟阿姨会这么说,说明她得到一些消息了,或者苏旭找过他了。
我完全能理解钟阿姨的心情,我也知道,她特別爱周律,包括她的先生,他们夫妻是那么认真的教养和爱著这个儿子。
一生所图不过是儿子的平安健康。
可又为什么,明明不是我作恶,我心中还会有愧疚。
电话那头,钟丽婷说:“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件,让人去郊外仓库里找周律,但有一条,去的人一定要去对,该去的不能少,不该去的,也不能多。”
方勤和苏晴都沉默下来。
去的人一定要去对。
意思是,去的人,一定得是对方真正想报復的对象,或者想见的人。
苏晴缓缓开口:“你把地址发到我”
方勤又把手机抢过去:“地址发给我,不要发给苏晴。你发给她,我就不去了。”
苏晴瞪直了眼,再从他手里抢,怎么都抢不过来。
“方勤!”
钟丽婷说:“好。”
方勤掛掉电话,就把手机扔给我。
“看好你妈,”他交代说,“別让你妈出去。”
他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。
而我的手机,同时跳出两条新消息。
我开著静音,方勤和苏晴正在互相拉扯,都没有注意到我这边。
一条是钟阿姨发过来的地址。
另外一条,是匿名简讯,来自陌生的號码。
我不用猜就知道,这条是陆丛瑾发过来的。
拍卖会上,他对我说,不要轻举妄动,让我来。icu外面,他又对我说过类似的话。
那两次我都问他,什么意思,他说,以后会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