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丛瑾一改先前的性格,变得挺爱赚钱,苏旭给他弄到手的那个科技公司,前些天还拿了个含金量挺高的奖。
就这么,他行事本来就我行我素,现在头皮更加硬了。
我从容道:“备孕呢,戒菸戒酒半年,大家谅解一下。”
这事儿能有什么不谅解的。
在场的家里都有个等著抱孙子的长辈,也都知道在有些事儿上面,是不能穷追不捨问个究竟的。
这个不合时宜无凭无据的玩笑,没有人真往心里去。
陆丛瑾笑了笑,没再搭话,一杯接一杯喝闷酒。
有人敬他,他喝的爽快,没人敬他,他就自己喝闷酒。
突然有人说:“丛瑾跟昭昭两个人也是,没见在一起玩过,突然就订婚了。”
还有人说:“丛瑾,你们两个怎么处一起去的啊?说说唄。”
陆丛瑾轻晃著手中酒杯,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我。
“这个要问沈愿初了。”
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。
我户口和身份证上其实改成了苏愿初,但外人不知道,许多人理所当然的管我叫方小姐,我也不反驳。
不管是方小姐还是苏小姐,没有人在我面前提从前那个姓。
可我也能料到,许多人当年不提,背后也是议论过的,我还是沈愿初的时候,跟陆丛瑾的那些纠葛。
他现在提沈愿初这个名字,何意味呢。
坐在我旁边的姜清愿压低了声音说:“外面有人传,是你为了把陆丛瑾绑在身边,才让自己妹妹跟他结婚,就为了天天看到他。”
几秒后,有男生起鬨:“愿初,是你给丛瑾跟昭昭牵线搭桥的吗?”
“愿初真大度,肥水不流外人田啊,哈哈哈”
他们不敢在我面前说太过分的话,但这些尷尬的打趣,依然没劲透了。
我打了苏昭昭的电话,按下免提键,放在桌上。
“喂,姐?”
她有点气喘吁吁,应该刚健完身。
她的声音响起,包厢里人都安静下来,就听我打这个开了免提的电话。
我说:“你跟陆丛瑾撇清关係的事,还没通知大家啊?”
苏昭昭说:“啊?这还要通知?订婚都这样了,不会有人以为我们订成功了吧?”
“別人都以为,陆丛瑾还是苏家的准女婿呢。”
“嗐,”苏昭昭无所谓地说,“管他们的,反正我还不想结婚,別人以为我订婚了,给我省不少事。
“那你跟陆丛瑾?”
“不可能的啊,他也没想跟我结婚啊。姐,我忙著呢,没事我掛了啊!”
她忙著健身,匆匆掛断的电话。
我对在场的这些人说:“继续吧。”
这段时间陆丛瑾借苏家女婿的身份,吃了不少红利,既然非要来惹我,我就顺便替他澄清澄清。
我这样做,那些人自然能看明白我的意思,再瞧向陆丛瑾时眼神都变了。
陆丛瑾倒是浑不在意,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慢吞吞地抿了口红酒。
服务员端上一盆乾巴菌的时候,有人介绍说:“这个是中午採摘,立马从滇城空运过来的,新鲜的很,愿初你尝尝。” 我刚要谢绝,陆丛瑾先淡淡道:“她不吃这个。”
他插了这句嘴,有些人就明知故问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愿初不吃啊?你挺了解的?”
姜清愿打圆场说:“我也知道啊,跟她一起吃过饭的都知道,她吃不惯这个味道。”
我头向她微微偏了点,轻声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姜清愿在刻意跟我搞好关係,之前就提过一嘴,想叫我去方勤那说说情。
自从苏旭死后,方勤就对姜云舒打压得厉害,逼著她把前些年里花的方家的钱全吐出来,这笔数目实在太庞大,叫姜家吃了太多压力,方爷爷出手调和都没有用。
但之前我拒绝了帮忙,我说这事跟我没关係。
陆丛瑾笑著对姜清愿举了举酒杯:“是你姑姑的家庭被拆散了吧,你还挺大度的。你该不会以为,对小三的女儿摇尾乞怜,她能给你什么好处?”
姜清愿的脸色顿时变得特別难看。
我站起来,拿起面前的果汁,往陆丛瑾脸上泼。
泼完了,我面无表情说:“去把你脏嘴洗乾净。”
张凌想给陆丛瑾递纸巾,但对上我眼神,懨懨收回手。
陆丛瑾抿直著唇,目光凉凉看了我一会儿,站起来,去了趟洗手间。
张凌訕笑著说:“愿初,你別放心上,他